“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與我開這種玩笑?”
容北音紅著眸子別過頭去,閔哲淮忙小跑過去拉住了他的手。
“喏?阿淮喊了父親,可表哥卻并不是阿淮的父親不是?那小娃娃喊了攝政王娘親,也未必就是她的孩子,說不定是她的妹妹呢!”
“妹妹?”
二人相視一眼,同時囁喏道:“皇上?”
再細想宮宴那日坐在那里的小女娃,那露出來的下巴的確與那個小男孩兒很像。
“所以表哥就不要再生氣了,攝政王帶皇上出宮游玩,為了隱藏身份將皇上扮作小男兒,然后以母子相稱,這樣沒什么不可以的吧?”
閔哲淮覺得自己想的一定是對的,不然怎么會那么巧,偏偏那孩子就和皇上一樣大小?
容北音抹了把眼淚,眨巴著大眼睛看向閔哲淮,見他不住地點著頭,才破涕為笑。
“我就知道她不會有孩子的,她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她身邊一個男人都沒有,怎么會有孩子呢?”
說著說著,容北音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阿淮,我覺得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怕她就會和別人在一起了。”
況且,這孩子的事情也只是他們猜測,他也不敢十分確定。
“那表哥的意思是……”
“我想讓她認識我,記住我。”
就算不能在一起,他也想讓她知道他這么多年的崇拜和喜歡。
其實,這世間男兒又有哪一個不崇拜攝政王殿下的?只是容北音更貪心些罷了!
于是,第二日一早,容北音就一個人偷偷溜出了府,做賊般地來到了攝政王府門口外的那棵大樹后面,望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發了許久的呆。
好不容易瞧見有輛馬車停在了門口,大門打開,門房與那車上下來的女人說了句什么,那馬車就離開了。
容北音小跑著沖了過去,終于趕在那門房關門前攔在了門口。
“公子,您這是做什么?”
那門房看著面前氣喘吁吁的小公子,不解地問道。
難道還有人敢來闖攝政王府的大門嗎?
“這位大姐請留步。”
容北音頂著那張發紅的小臉兒,從袖子里掏出兩個大銀錠子塞到了那門房手中。
“公子這是何意?”
那門房大姐一愣,滿臉的疑惑。
“我……我想向您打聽點事兒。”
容北音訕訕地收回腳,垂著眸子小聲說道。
“公子請講。”
門房以為這位小公子是問路的,哪知他紅著臉問出的那些話叫門房也有些無法回答。
“哎喲!你這是做什么呢?殿下馬上回府了,還不趕緊得把大門打開。”
管家的聲音忽然從里面傳出來,嚇得門房忙去推門,回頭間,那個小公子卻已不見了身影兒。
門房無奈,只好將手里的銀錠子交給管家,并附耳將那小公子的話如實轉達。
管家皺著眉頭看著手里的銀錠子,還不待她多言,白染的馬車已經停在了門口。
從車上下來,白染腳步忽然一頓,樹后的呼吸雖然輕淺,可還是沒能逃過她的耳朵。
微微側眸,只見是一男子的衣擺被風吹出了些褶皺,從樹后逃了出來。
順著朝上看去,那人兒整個側臉都被瞧了個清楚,緊閉著雙眼,雙手緊緊摳著大樹,自欺欺人地以為這樣白染就看不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