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羅袖便不愿搭理他。
季溟的母親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我們家孩子平時都不太愛說話的。大哥家的姑娘長得好,跟一塊兒玉一樣,讓人想親近。”
羅長國哈哈一笑,擺手道:“我家這個姑娘性子可不太好”,跟著對季溟道:“她叫羅袖,長袖的袖。她可比你大好幾歲呢。”
季溟眼中的笑意一下子如夏夜星光般燦爛,問道:“那姐姐多大了?”
“問女人的年紀很不禮貌你不知道嗎?”羅袖突然說道。
季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確定她真的對自己的名字沒有半點反應,便猜想她可能是回來后不記得自己了。
這是懲罰自己后來想起她也沒有說嗎?
季溟心里苦笑,看她現在對自己一點兒好感都沒有,要娶回來,恐怕沒有在先前那個位面容易。
他雖然沒有原主的記憶,但是這里的一切他并不算十分陌生,以前,袖兒就是照著這樣在建設他們的國家的。
這里的法律制度、文明程度,都已經很高了。
自己想強娶豪奪,只怕還沒動手就被她給送到法制機關去了。
想到這里,季溟適時露出幾分失落神色。
羅長國舍不得訓斥自家女兒,便笑著對季溟道:“別介意。她下個月就要過二十六歲生日了。”
季溟聽到,眼中的笑意又抑制不住地流露出來,“我剛過完十八歲的生日一個月,姐姐這是比我大了八歲。”
沉默不語的羅袖:好像胸口中了一箭。
這是他們的第一見面,不太愉快。兩個月后,羅袖下班后跟同事去吃飯,再次見到了手長腳長但是看起來白了些的男孩。
他正在她常吃飯的那家砂鍋店做店員,看到羅袖,眼睛里立刻亮的像是綴滿了星星。
“袖兒”,季溟走過來,下意識便想伸手拉她的手,看到她微微皺眉,立刻改成一個握手的姿勢,“我們又見面了。”
羅袖點點頭,在同事八卦的眼神中來到靠墻的一排沙發中坐下。
季溟端著個茶壺,一手還拿著菜牌,把茶壺放在羅袖面前,道:“店里新推出的一款烏梅茶,你應該、嘗嘗。”
羅袖點了菜,才問他:“你不用上學嗎?怎么跑來這里?”
“我去年高考沒考好”,季溟笑道,“這是來到京市打算一邊打工一邊復習的。”
羅袖想到他那個爸,也沒再多問。
等到她們吃完飯離開的時候,那個在她眼中十分樂觀的少年又湊過來,笑著拿出一個那種很便宜的智能機,說道:“袖兒,加一下我的微信吧。”
同事捂著嘴笑,給了羅袖一個眼神,先走開了。
羅袖看看他的手機,竟然是個土黃色的,再看看他臉上開朗的笑容,總覺得怎么那么違和呢。
但她到底拿出手機來,掃一下他的二維碼,嘴里說道:“如果有什么困難的地方,可以跟我聯系。”
季溟看了看她的微信頭像,笑著點頭:“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