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胖老板最終認栽，曹軒手里微微按下的打火機也恢復原狀。
“過了。”
坐在監視器的陳可欣喊了一嗓子，旁邊的黃薄先招呼：“快拿水過來。”
工作人員飛奔的送過來一瓶礦泉水，曹軒接過，大口吐水漱嘴，然后慢慢品咽，吐槽了一句。
“這酒還真有勁。”
電影劇情里剛才那兩瓶是汽油，但實際上，是做了染色處理，是看著像汽油的白酒。
最開始是用水的，但是曹軒試了兩回，沒辦法最快程度上激發喝了汽油產生的痛苦。
那種生理本能迅速給予的反饋，靠演技雖然可以演出，但沒有那么生動。
所以曹軒想了一下，就用烈酒代替，大口喝幾口，產生的物理刺激配合演技，效果和真喝汽油差不多。
用水緩解了一下身體不適，曹軒披上軍大衣，跑去監視器看回放。
“這回怎么樣？”
“挺好的，一氣呵成，那種想拼命的感覺出來了，張力特別足。”
帶著眼鏡的陳可欣給他復盤，兩人根據剛才的劇情討論。
《男人戀愛時》劇組開機后，曹軒剛開始的表現并不算好，不是說演技差，而是電視劇演熟了，對電影的演法有些不適應。
電影拍攝比電視劇難多了，要求演員在有限的時間和里鏡頭，用表演給予觀眾盡可能的信息。
同樣一個事，電視劇有充足的時間講清楚，10分鐘不夠用來半集，半集不夠用來一集，總歸把事情說清楚。
電影沒有那么多時長，按照故事情節發展，某件事可能只給你兩分鐘甚至更短的時間，如果你說不明白，下面的情節就可能造成缺失。
這需要演員表演、現場導演調度、后期剪輯，甚至是觀眾理解，大家一起共同完成這個片段。
從來沒有接觸電影表演的曹軒，用了大半周的時間才慢慢調整過來，也愈發慶幸找了陳可欣來。
這位陳導人品先放在一旁，但是導演水平是沒有問題的。
目前內地電影屆，除了張、陳、馮三大名導，絕大部分的導演都是在玩文藝片，甚至那三位名導，也并非走純商業路線。
在這樣的情況下，香江導演的商業電影思維在電影市場化的環境下，比內地導演的多了一些優勢。
如果是找一個文藝片出身的導演，他會發掘各個角色的幕后深層或者人性、大環境巴拉巴拉，成品不一定拍的差，但是電影基調不同。
陳可欣相對可以理解曹軒對這個電影考慮，并且能夠大限度地把曹軒的要求拍出來，并且給曹軒查缺補漏，糾正他不懂的問題。
光是這點，曹軒就覺得這200萬的導演費用沒白花，更別說，有香江導演的名頭更容易打進院線。
目前的內地電影市場，除了上述說的三大名導，大部分的內地導演不吃香。
因為他們的電影沒有票房，院線賺的少，所以他們更看重港臺導演，尤其是香江導演，因為他們拍的電影票房多。
2001年到2010年，每年內地電影票房排行榜前十，平均一半以上都是香江導演的作品。
雖然整體成績不如三大名導顯眼，但架不住基數多，港圈在電影界風頭無兩，這幫香江導演也是原因之一。
現階段，香江導演還沒有集體北上，但是港片的名頭響，各家院線認。
雖然曹軒和胡婧的名氣足以敲開院線方的大門，但是有個陳可欣更加分。
當初曹軒找他也有這部分理由，不過現在看來，與院線的加成相比，陳可欣個人的導演水準對《男人戀愛時》這部電影助力更高。
兩人討論了剛才這段戲，之后又補了兩個機位鏡頭，然后開拍下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