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跋涉,肖恩四人終于見到了地圖標記的“外婆”家。
但四人并沒有立即靠近,只因他們都察覺到了異樣。
房屋是很普通的兩層木制民宅,沒有室外廁所,沒有飼養牲畜的圍欄,也沒有倉庫。
但單看房子并沒有什么問題,只是四周卻有許多木樁。
一大塊區域的樹木全部被砍伐干凈,僅留下貼著木屋的樹干以及劈砍過的木柴。
斯嘉麗說過,她的外婆腿腳不方便,但就算是身體沒問題,也很難想象一個八旬的老者能夠劈砍木柴的場景,更不用說砍伐樹木了。
空氣中的寂靜慘雜著些許死亡的氣息,對于肖恩來說,這里的確安靜的有些可怕。
斯嘉麗看起來并沒有過于慌張,畢竟她對自己外婆的印象并不深刻,恐懼驅使著她保持理智,沒有沖過去。
觀望四周,能夠找到的線索只有地面上的腳印。
奇怪的是,腳印的主人并沒有穿鞋子,就算再窮的人,也都不應該會赤腳走在森林當中——誰都不知道在葉片之下究竟藏著什么。
最后,在格斯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房屋門前。
門是半掩的,輕輕推開時還有門軸扭動的刺耳聲響。
斯嘉麗輕呼著“外婆”二字,但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一陣秋風吹過,讓房屋所有的縫隙皆發出尖銳的叫聲,使得這件房屋變得更加詭異。
“你確定這是你外婆住得地方?”珍妮弗率先打破了四人的沉默,“你一定是看錯地圖了,對吧?”
“沒……沒有。”
斯嘉麗的話剛剛結束,肖恩突然將三人叫住,只因走在最后的他從一扇門的縫隙之后,看到了紅色的血跡!
為此,肖恩急忙來到斯嘉麗身邊,輕輕地抱住她,遮擋著她的視線,并等待推門進入的格斯進行調查。
情況特殊,不論是女孩還是男孩都沒有感到羞澀,他們害怕發生腦海中幻想的那一幕——外婆已經被狼人或其他什么殺害。
“你確定這是你外婆的家嗎?”
格斯的詢問自打門的另一邊出現,隨后將門緩緩推開。
一股極腥的血液味撲鼻而來,而倒在血泊中的家伙,是一個穿著較為華麗的胖男人。
在他臃腫的肚子上有五道爪痕,內臟從傷口擠出,血液將衣物完全浸染成了紅褐色,不僅如此,他的胸口到脖子的位置也有極深的爪痕,連胸骨都難逃一劫。
死者顯然不是斯嘉麗的外婆。
“地圖上……是這么標記的沒錯啊,我……”
面色鐵青的斯嘉麗并沒有將自己想說的說完,死者的姿態讓她感到全身不適,胃部一陣悸動,隨后便是無法克制的干嘔。
珍妮弗根本就沒有進屋,在她聞到味道和看到斯嘉麗的表現時,就已經下定決心絕對不會看門后一眼。
“肖恩,你沒事嗎?”格斯看到肖恩在皺著眉觀察,詢問道。
“雖然也有不適,但還能夠忍受。”肖恩如實說道,“這是咱們遇到的那只狼人干的吧?”
“你很適合當一只渡鴉。”格斯并沒有回答肖恩的問題。
“渡鴉?”肖恩不理解格斯的話,“為什么是渡鴉,因為我不懼怕尸體?這對于一個經常見到屠夫殺豬的人來說,并不奇怪吧。屠夫大叔跟我說過,人們之所以害怕尸體,是因為平常生活中很少見到尸體;如果生活中的尸體四處可見,那么活著的東西就會成為恐懼之源。”
“所以那位屠夫害怕活豬嗎?”格斯打趣道,“‘渡鴉’是伊凡學院三大組織之一的別稱,你以后自然會明白。當然,現在的場合也不適合說這些。”
珍妮弗自然知道何為“渡鴉”,因此她很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