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前的形象著實有些辣眼，頭部以上人羊結合體，中間部位人身，但本應化出人腿的下肢依然是羊腿，胳膊纖細化出三根手指。
他告訴自己要淡定，以后可能會見的更多。
鹿力有些酸酸：“大肥羊，你化形幾重境界？”
“老三，你悟出什么了？”虎力也皺著眉頭。
大肥羊仰天大笑：“哈哈哈，我可以吃肉了！”
…
完全答非所問，但此地不管是人，還是妖，都非常理解，畢竟大肥羊最后一個上山，卻是第一個聽朱恒念了幾句經書內容就悟道的。
這份資質前無古獸，后無來者。
大悲大喜，大落大起。
言語間，顛三倒四，他們也都理解，但是大家都很著急。
八姐小手叉在胸前，兇巴巴道：“大肥羊，你快回答問題！”
朱恒道：“你以后就喚作羊力吧。”
八姐取了一根肉串，塞給羊力，而后催促道：“快！謝過大王賜名，然后回答問題。”
羊力茫然接過肉串，看向一旁吃的正歡的虎力大哥，見它點點頭。
噗通一聲，膝蓋便砸在地上，虎力看著它細小的羊腿嘬了嘬牙花子，有點替它擔心，那細小的腿撐著這么大的上半身，會不會壓力山大。
“拜謝大王，見過八姐，大哥，二哥。”
叩完頭，羊力就站立起來，安安靜靜抱著肉串開始啃起來。
朱八姐：“？”
虎力：“沒了？”
鹿力戳了戳它腰窩道：“你化形幾重了，又悟出什么了？”
“回大王，八姐，大哥、二哥，我現在化形第一重，方才聽大王誦經，我領悟到，天地人三者互享，天道有衡，萬物皆靈長，是告訴我們只有化形成人后，才能共享美食。”
朱恒：“？”
這么理解，好似也可以。
“羊力，你可還記得我剛才吟誦的內容是什么嗎？”
朱恒突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來的很快，去的更快，讓他有點抓不住頭緒。
雖然羊力悟出的道理跟他想要傳授的真理有偏差，但三妖中，它第一個化形卻是不爭的事實。
偉大的J?奧斯汀作者告訴我們，傲慢與偏見是人與人之間交往最大的阻礙。
“我不記得了。”
羊力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只是卷發旺盛的它，手指一進去便被發絲糾纏，拽了半天也沒出來，只能裝作癢癢，而后繼續撓頭。
朱恒沉默下來，所以這是領悟力驚人，記憶力感人嗎。
他只聽說金魚有三秒的記憶，卻從來沒見人的記憶有三秒，雖說羊沒有完全化形，但以它驚人的領悟能力，必然是可以成功化形的。
但是它又記不住經書內容，這里存在一個Bug，所以必然是需要有一個人讀給它，或者給它找個老師。
至于寫下來讓小妖們自己閱讀領悟，現階段朱恒還不敢這樣操作。
經書的威力太大了，他的實力不足以支撐和應對一些復雜的局面，不能明目仗膽，只能口口相授。
系統太初級，拉人頭進去消費，會不會導致崩盤。
據說，現在已經出現專門狙擊擁有系統的獵人，他如果不小心暴露出來，會不會被人爆頭。
他的視線落在黃虎身上，不成，自己都沒有化形，鹿力沒化形也排除了，而后就剩下八姐了。
一半妖，教導另一半妖，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至于他自己，可不敢當老師了，朱恒有些擔心，一個不小心，座下的這幾只小妖又悟出什么奇奇怪怪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