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至:“淦!”
完全不想多待,意識到自己大意的宇文至直接從地下室離開。
回頭得給薛地那小子說一聲,這事反正他盡力了!追蹤人的話還得加錢!
郝盧仁:????
被吊著的郝盧仁現在是滿頭問號無處解答。
走了?這……
但……
郝盧仁:“大哥……你回來啊大哥!至少把我放下再走啊啊啊——”
郝盧仁的叫聲越來越小。
說實話,這一天一夜下來,還在宇文至的身心折磨下,他其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撐下來的,完全就是一口氣撐著。
現在宇文至一走,這口氣頓時泄了。
朱先生……那么強的朱先生居然死了……
郝盧仁開始反思自己,他現在突然感覺,自己選擇踏上修煉之途就是個錯誤。
還沒迎來夢想的生活,就已經招來了殺生之禍!如果有選擇,郝盧仁想回去給原來的自己幾個巴掌,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但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不對……或許不晚!
金盆洗手!一定要金盆洗手!
他不做野信使了,修煉什么的愛誰誰來,總之能逃出去的話,他一定重新做人!
嗯?
什么味道?
郝盧仁有些難受的皺眉,看向味道傳來的地方,那正是那個先前突然被宇文至踩碎的丹藥瓶。
這是……
什么?
這味道……莫非是丹藥狀的肥料嗎?!
……
幾天后。
景丹鎮,醫館。
年老的郎中坐在醫館中,悠哉悠哉的喝著茶。
杯中的茶葉不是什么貴重物品,但是是他的后輩自家種的,在節日送上的敬意,所以喝起來總覺得比其他來的香。
一個月前的那事,年老的郎中已經放下了。
畢竟這世道……聽說那是有魔修來搞事逗人玩的,他一個普通郎中能有什么辦法?
走了大半輩子,郎中已經看開很多事了。
所以,放下了,放下也安生的多……
“郎中,郭郎中在嗎?!”門外急匆匆的出現一個大娘,對著醫館內大聲叫嚷,能看出很急切。
直到看見座位上喝茶的郎中,大娘喘了口氣,小聲了不少。
大娘:“郎中你在就好!”
大娘:“你看看這你有沒辦法醫?傻了,但好像還有理智!”
“我原來見過他,那時候還挺好,但他今天突然出現在我攤上直接埋頭到碗里去……可嚇得我喲……夠嗆!”
大娘從門口拽過來一人。
郝盧仁此時雙眼有些滑稽的外撇,沒有焦點的樣子。被大娘突然抓住,郝盧仁傻笑一下,然后隨后變成異常慌張的狀態,差一步就要逃跑。
郎中放下茶杯,神情嚴肅。
某些草藥是可能造成短暫的失智現象的,民間還好,但若是修者用來煉丹的靈植草藥……
那就不是他能處理的了。
但郎中還是決定先看看癥狀,再決定是否能處理。
被大娘制住的郝盧仁看到郎中一愣。
郝盧仁:“嘿嘿……這……這不是那個傻郎中嗎?”
郝盧仁:“我金蟬脫殼了!哈哈哈哈哈……你氣不氣!氣不氣哈哈哈哈哈……”
郎中:“???你……你!!”
他也看到了通緝令,說那魔修有可能有易容的手段。眼前這人,雖然與他記憶里的不同,但他說的話……
郎中胡子都被氣歪了過來。
大娘也非常震驚。
郎中:“是修者的靈植,我這里醫不了!”
郎中挽起袖子,露出長袍下即使年老依舊還有的肌肉輪廓。
郎中:“比起這個,走,魯妹子,他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先把這人……送緝捕局去!”
大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