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榮喜滋滋道:“做將軍是不想了,只愿長久跟在主人身邊,能做個偏將便滿足了。”
王漢道:“這是什么話,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廚子。”轉眼看范文程,“范大人,現在鄆城有什么好缺,讓花榮入了軍籍,日后好上陣殺敵。”
這么說可給范文程難住。
要入軍籍有兩種,一種是臉上刺字,從最小處做起。一種是將門特招,由人推薦或者通過比武獲優而為武官,這類人不用刺字。
鄆城只是個小城,范文程哪里有這種門路,便回絕王漢,“此事難辦,不如讓花榮去參加武狀元選拔。”
王漢搖頭笑,“算了,我來安排,武狀元選拔就是笑話。”
過了幾日,又有流民土匪來王漢工地騷擾,這次人數更多,還是鄄城災民,一來不服同伴被殺官府不主持公道,二來是對王漢有仇,他們都是雷澤山的舊部。
鄄城大部分難民分了救濟糧,卻把雷澤山上的婦孺餓死幾十個,這筆賬,記在王漢頭上。
王漢大怒,去找鄄城劉縣丞告狀,讓劉縣丞解決這伙人。
劉縣丞解決不了,要上報給濟州,濟州是六品知府,權力大,聽說了鄄城之事,便決定在鄄城和鄆城之間的清風山哪里修建一座營寨,駐扎三百廂兵,專門維持治安,順帶剿賊事宜。
如此便順了王漢心意,廂兵是本州招募,那些流民便能用。而知寨屬于低等組織,算軍籍,但知寨官不算正式官員,由知府指定。王漢便推薦了花榮,讓他做了清風寨的武知寨。
另外又配一名文官叫鄧遠,是文知寨,是正職。
此事商定,便是招兵買馬建設城寨一桿事宜,略過不提。只說王漢對花榮要求,“這個營寨三百兵馬,你必須仔細經營,牢牢控制在你手心,平日無事聽官家號令,某一日我要有命令給你,便要聽我號令。”
花榮懵懂忠厚,只把此話記在心頭,永生不忘。
……
……
再說到那個從馬背上失足的小姐如煙,最開始王漢還覺得她有救,日夜伺候,希望她能重新站起。哪知道半個月后,如煙就徹底沒了靈性,以前還能用眼珠左右上下來表達意愿,后面眼珠整個失去光彩,人成了癡呆。
準確來說,是成了嬰兒。
王漢仔細回憶她失足跌落過程,發覺疑點,或者說,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失足,跌落,醒來后身體不能動,這不正是思維穿越的標準反應嗎?所以王漢才會一直留著如煙,親自照顧,想著她七天十天就能變成常人,卻沒想到,這一躺就是三四個月。
王漢也曾當面問她,“你是不是穿越來的?”
如煙呆呆傻傻,似乎不懂王漢在說什么。
蔡湘也曾勸,“不行,就扔了吧。”
王漢搖頭,“怎么說都是個人,長這么大不容易,哪能說扔就扔呢?再者,她也不是全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