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國內的債務,他們有無數種處理方法,比如實物兌付,比如申請債務延期等等!”
“可M債不一樣!他們一旦還不上,海外評級機構就會下調評級,負面情緒一旦蔓延,M債債權方就會對國內這些企業提出破產申請!并且呼吁其他所有債券投資者加入!”
“這就會形成實質性違約!”
寧顏指著沈春白的鼻子,破口大罵道:“到時候各大房地產公司財務出現巨大危機,一旦暴雷,甚至徹底崩塌,他們資本方可以有無數種方法提前把自己摘干凈,那么,真正來買單的是誰?還不是我們國內已經買房或者有需求買房的老百姓來買單?你踏馬連這種最為淺顯的道理都不懂,還踏馬敢教我金融?你踏馬還敢說跟我們無關?”
沈春白臉上青白交加,“我不信!而且,就算是真的,你怎么可能把所有公司的欠債數字記得如此清楚?”
寧顏指了指自己太陽穴位置,滿臉譏諷說道:“一個合格的商人,必須對數字保持高度敏感,并且死死的銘記在腦子里,如若不然,拿什么清楚的把握所有商機?沈春白,在我眼里,你真的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我得感謝你,你讓我深刻的體會到,頭發長見識短真的就是一句至理名言!”
“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商業不分國度,但,商人有!”
“你要是不瞎,你就應該明白,早年國外的資本市場之所以愿意大范圍涌入,純粹是因為看中了我們國內海量的廉價勞動力,以及巨大的消費市場潛力!”
“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我們踏馬已經站起來了!”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國外是如何擠壓甚至是打壓我們國產的!”
“對了,我說句題外話,你知道國內老齡化越來越嚴重吧?那你知道醫療產業現在到底有多匱乏嗎?”
“就你合作的那個田間小次郎,他們R國的醫療器械產業有多厲害嗎?比如奧林巴斯,泰爾茂,尼普洛,你懂嗎?”
“尤其是奧林巴斯,他們是全世界最早把顯微鏡商業化的公司,后面又研發出了內窺鏡!”
“并且掌控了全世界70%的內窺鏡市場份額!是全世界!”
“他們是壟斷,所以就意味著高價,一臺高級核磁共振設備,進口價格達到恐怖的2000萬!”
“一臺伽馬刀1000萬!”
“可踏馬在國外卻便宜的多的多!”
“最關鍵的是,進口的就意味著耗材也貴的離譜,比如擺藥機最大的耗材就是包藥紙!”
“可他們已經喪心病狂到,一卷包藥紙700元!就一卷!成本卻只需要幾十元!”
“知道擺藥機是干什么用的嗎?只不過是為了把藥品分成精準的小份,患者可以按量服藥!”
“然而就這么一個雞肋玩意,卻被R國湯山公司壟斷,他們在包藥紙的卷軸和設置控制軟件上,專門設計了保護系統,讓其他公司提供的包藥紙根本無法匹配使用,就只能用他們的!”
寧顏再次指著沈春白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永遠都不知道我們偉大的祖國,為了讓我們老百姓吃得起藥看得起病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你問我為什么如此看不慣田間小次郎?因為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從來都不是一句空話!而是跟我們所有人都息息相關!”
“我說了,我寧肯讓董半城贏,我也絕對不會允許你和田間小次郎贏!”
“就算他董半城再如何不堪,但,哪怕他贏了,錢最起碼還在外面自己人手里,絕對比被田間小次郎那種狗東西拿走要強得多!”
“在我們國內賺的錢,被他們帶去國外逍遙快活?憑踏馬什么?”
“我還是那句話,你罵我任何事情我都接受!你可以罵我無恥下流偽君子,但最起碼我踏馬清楚的知道,無論如何,我首先是一名中國人!”
“此生無悔入華夏,來世再生種花家!”
寧顏指著沈春白,厲聲道:“我為我是一名中國人而驕傲!至于你,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