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來了?”她的聲音
帶著幾分激動和喜悅。
他及時出現護著自己,她說不開心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自己可以保護好自己,但他的出現就已經足夠讓她開心,何況是他出手保護自己。
“你老公怎么能不來?這么大的事,你老公不來,你被欺負怎么辦?”帝爵夜沖她謝笑一笑,要不是因為現場有人,他都想抱住她親幾下。
“嗯,謝謝你。”舒顏忍著心里的喜悅,故作一副乖巧的樣子。
司耀和舒冥看到帝爵夜來了,都往后退出一米遠。
“女婿,你來的正好,你看看她,被慣壞了,她都敢罵我了,還想趕我走。”寧宏用另一只手指著舒顏罵起來。
司耀和舒冥癟嘴,看看帝爵夜怎么做,最好惹到舒顏生氣就太好了。
“嗯?是嗎?”帝爵夜扭頭看一臉淡定的舒顏,尾音轉了轉,聲音里帶著幾分的挑逗,卻完全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是啊,他說的沒錯,我要趕他走,因為這是我舒氏的祖宅,不能住外人。”舒顏昂著頭,一臉的無辜,還沖帝爵夜眨幾下眼睛。
語氣十分平淡,就像在說今天中午吃什么菜。
“哦,原來是這樣,老婆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支持你。”帝爵夜沖她微笑,扭頭朝寧宏露出冷笑。
“你聽到了吧!限你們一個小時內搬走。”
“啊?你!”寧宏沒想到帝爵夜會幫舒顏,畢竟她沒理,他和她就算是夫妻,也不能幫親不幫理吧!
“你不去搬行李,是要我叫人幫你把行李扔出去?”帝爵夜神色冷下來,他嫌寧宏還在原地,吵著自己和舒顏親熱。
寧宏咬牙,陰狠地瞪舒顏一眼,轉身去扶起昏迷的章麗茹,和寧婉萱一起離開。
沒了那三個外人,氣氛逐漸暖和起來。
司耀和舒冥瞧見情況不對,也趕緊走出客廳,去做其他事情。
沒有了外人,帝爵夜直接牽起舒顏的小手。
“干嘛啊?你。”她掙扎兩下就放棄,乖乖地被他摟進懷里。
“想你了。”帝爵夜附在她耳邊說這三個幸福的字。
果然舒顏一聽到后,耳朵、脖子和臉龐都泛紅了。
“哼~我才不信你。”怕他驕傲,她故意懟他。“你有你那位青梅竹馬,你們聊的那么開心,認識二十年,永遠都有聊不完的話題,哪里會想起還有我這個老婆。”
聲音里透著幾分酸酸的味道。
帝爵夜聽出來了,抿唇一笑,牽起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一下。
“你是我老婆,不想你還能想誰?你是你,她是她,認識再久,也沒有老婆親,你可是要陪我過一輩子,互相夫妻走到白發蒼蒼的人。”
他特意放慢語速,一字一腔在舒顏耳邊說出自己的想法和情話,因此聲音便多了幾分的溫柔和深情。
“哼~姑且這次信你一回,看在你來幫我。”舒顏紅通通的臉頰出賣了她的想法,緊張得不敢正視帝爵夜的眼睛。
她以前覺得自己永遠也不會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可現在聽到帝爵夜蹩腳的情話,她居然會有些感動和喜悅。
真是奇了怪。
甜言蜜語和情話,她又不是第一次聽,池景宸和司耀他們就經常說給她聽。
可每次她都平靜如水,內心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