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哥,出事了。”
唐瀾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斜睨了他一眼,漫聲說道,“干嘛,放了本小姐鴿子,也知道不好對吧!”
“伯父被人舉報,說涉嫌欺詐消費者,已經被帶走了。”秦天昊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頗有些擔憂的說道。
昨天他的餐廳有人鬧事,僵持了一整天,才把對方打發走,本來這些事交給手底下的人處理也不是不可以,結果那些人偏偏要堵著自己。
唐瀾聽完,頓時清醒了些,拿起自己的外套,邁步往外走去。
回到唐家的時候,林婉月坐在沙發上,低頭哭著,林暖暖窩在鄭思齊的懷里,也是哭紅了眼睛。
見到唐瀾的那一刻,林暖暖率先跑了過來,哽咽道,“姐,拜托你救救爸爸,他是被冤枉的。”
“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唐瀾自從和家里決裂之后,就很少管這邊的事,平常什么商圈新聞,她更是不會看。
“是劉伯伯,我聽說是安誠國際找上他,他經受不住誘惑,就跟那些人合起伙來栽贓爸爸!”林暖暖抱著唐瀾的胳膊,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唐瀾聞言,黑眸一黯,劉玉松她是知道的,從老唐創業初期就跟著他了,老唐一向也是最信任他的。
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劉玉松。
“暖暖,你好好在家陪阿姨,老秦,我們走。”唐瀾扭頭看了一眼坐在一邊有些拘謹的鄭思齊,自嘲的笑了笑后,吩咐了一句,朝外走去。
車子一路跑到了市郊的一處豪華別墅前,剛停下,唐瀾就迫不及待的跑上前,“你好,我是來拜訪劉伯伯的。”
守在門口的人僅看了她一眼,就開口回道,“老爺在公司,不在家。”
唐瀾聞言,只能作罷,拿出手機聯系唐振山的秘書后,得知劉玉松并沒有在公司,答案很明顯。
“去安誠國際。”坐上車后,唐瀾裹了裹自己的外套,系上安全帶,漠聲說道。
秦天昊對于專車司機這個稱號,早就已經習慣了。
下了車后,唐瀾專程走到后備箱前,拿出了一根棒球棍,扛著邁步走了進去。
秦天昊暗自撫了撫額,拿起棒球棍掂量了掂量,最后選了一個高爾夫球桿,揮了幾下后,邁步跟了上去。
前臺見到唐瀾來勢洶洶,二話沒說,喊了保安。
看著四周圍過來的人,唐瀾勾唇一笑,“小姐姐,別緊張,我是來找人的。”
“我們這里沒有你找的人。”前臺一臉的高冷。
唐瀾看著馬上就要上手將她和秦天昊拖出去的保安,突然靈機一動,眉頭一厲,漠聲說道,“你連我都不認識,你還好意思干這個前臺?”
“你什么意思?”前臺聞言,聲線立馬弱了許多,底氣也明顯有些不足。
“我什么意思,我是你們總裁的未婚妻,今天我跟他約好了要去打球,我提前過來找他,你有什么問題嗎?”唐瀾捏著棒球棍,描繪的精致的眉眼里,盡是不滿。
她前兩天剛聽到的八卦,說安誠國際的總裁這一陣子回國來,是個帥氣多金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