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柳綿綿的肩膀:“小姐,求求您,別喊了,您這太……”
“太不像個大家閨秀了,小姐,您莫不是被刺激了吧。”
“奴婢帶您回去看看大夫吧。”
“您這樣能把桓王殿下喊出來,那是見鬼了。”
柳綿綿此舉的確有些驚世駭俗,她嗓門本來就拉的高,經過自制的喇叭后,更是響亮。
一時間,街上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大家指指點點。
可是柳綿綿不在乎,她一遍又一遍的喊著,越喊越興奮。
婢女已經無地自容,準備叫個嬤嬤一起將她拽上馬車。
可就在這時,王府的大門吱嘎一聲打開了。
素衣便裝的桓王站在臺階上,目光遲疑又熱烈的盯著柳綿綿。
已經在記憶里描摹過千萬遍的人,眼下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孟辭的眼眶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哽咽的又喊了一遍:“奇變偶不變。”
沈繹抬腳,走下一級臺階,啞著嗓子問:“后面呢?”
孟辭扯動嘴角,帶出一個含淚的笑:“大寶天天見!”
見字剛落下尾音,男人已經到了眼前。
他上上下下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你……”
孟辭咯咯咯的笑,眼淚成串的往下掉:“是我啊,兄長!”
“是我,兄長,真的是我!”
沈繹的眼淚也決堤,伸手一把將她拽入懷里,狠狠的抱住:“是你,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沒死。”
“你為何現在才來找我!”
“我也是昨日半夜里,才……才想起這些。”
孟辭壓低聲音,不敢太過放肆。
這實在是太離奇,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能理解。
未免當成異端,有些話不能在人面說。
沈繹也不顧圍觀眾人,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走,咱們去府內細細說!”
眾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桓王不是對孟家姑娘忠貞不渝嗎,怎么一見到柳家的小姐,就倒戈了。
那之前還反抗者什么勁兒,怎么,玩情節游戲嗎?
孟辭是看到柳寺卿催婚,沈繹又欲假死后,氣的腦子發暈,連發了二十條吐槽。
其中不乏辱罵字眼。
你猜怎么著,發完后她雙眼一暈,再睜開眼已經到柳綿綿身上了。
所以,這系統就是賤,之前一直不給穿越,看來是欠罵。
一夜之間,沈繹態度大改。
不僅答應要成婚,而且無比迫切,覺得二十天太晚,最好是明日就能成婚。
柳寺卿都驚的從病床上坐起來了。
這開展,誰能想到。
不過這桓王是不是不靠譜,之前表現的對孟辭一往情深,結果才見了綿綿一面就情難自已。
那眼神……
像是恨不得馬上將綿綿生吞活剝。
可不管如何,這門婚事已經定在這里,接下來的事情,就按照流程走吧。
他喜歡綿綿那是好事,至少以后柳家會有倚仗了。
柳寺卿是真的想多了。
或許是因為沈繹人逢喜事精神爽,慕容朗的病情也跟著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