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霏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一樓大堂前臺領取自己的東西。
不過，她是不會像一般下崗員工一樣，去抱個紙箱子，丟人地離開。
而是自以為優雅地坐在大廳一角的沙發上，等著江家的傭人過來幫她搬東西。
午休時間，很多員工去附近的餐廳吃飯，路過大堂，知道她被開除了，難免指指點點。
“看什么看？”江霏下巴揚得高高的，“我一個千金小姐，就算下崗，也比你們高貴不知道多少倍。”
不惹事的是走了，一個不怕她的男員工笑了，“江小姐，落水狗還像你這么狂的，真是少見。”
“你說什么！”江霏掏出手機，“信不信我叫個一幫人來，把你扁一頓！”
“走了走了，別理她。”另一人將男員工拉走，“少惹事。”
江霏也不敢真叫人在厲氏集團總部大廈打厲氏的員工。
因為，厲霆赫不會允許有人在他的地盤撒野。
也就嚇嚇對方的。
江家的一名女傭趕到，江霏讓她抱著裝物品的紙箱，剛準備離開，眼尖地看到白景萱從電梯出來。
“白主任這是要上哪去啊？”江霏上前擋住她的去路。
白景萱停步，淡睨了她一眼，“跟你有關系？”
“別以為我被開除了，日子就會難過。”江霏指了指身后的傭人，“我江霏千金小姐的身份，上不上班，壓根無所謂。”
“恭喜你胎投得好。”白景萱這話倒是沒錯的。
“白主任既然這么客氣，不如，我請你喝一杯咖啡，談一些正事？”江霏臉上忽然堆起了笑臉。
白景萱皮笑肉不笑，“怕你的咖啡有毒。”
“你選餐廳，單由你點。”
“不賞光，聽不懂人話？”
“如果，我是告訴你，關于厲氏集團的競爭對手，東鵬公司要出的競標價，有興趣了嗎？”江霏微垂的眼簾里閃過算計的光芒。
盡管離開了厲氏集團，背后出賣厲氏的大黑鍋，總得有人背。
“這倒是有。”白景萱指了指對面的鼎盛咖啡廳，“對面坐一會兒。”
江霏朝傭人比劃了個特殊的手勢，讓她先‘回去’。又微笑著對白景萱說，“很榮幸白主任賞光。”
兩人進了咖啡廳之后，在二樓靠窗臨街的雅座入坐。
“白主任，來，先喝杯茶。”江霏熱情地主動執起茶壺，給她倒水。
白景萱接過茶杯。
江家先前的那名女傭并沒有走，而是收到江霏的指令，在暗中舉起手機，對著江霏與白景萱看起來相談甚歡的畫面悄悄拍照。
“江小姐，有話可以直說了。”白景萱不想繞彎子。
江霏把服務員端上來的咖啡，遞了一杯到她面前，“不急。”扯向其它地方，“白二小姐做為厲氏集團的主任，想必壓力也很大吧？”
“你可以叫我厲少夫人。”
兩人似乎在各說各話，“我指的是淺水金灣的競標，你拿不下來，厲總會看扁你。”江霏對她投以同情的眼神，“你想想看，整個厲氏集團的數萬名員工，乃至所有競爭對手，都知道厲總把這么重要的競標交給你，你若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