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人沒反應，沈眠像提著只小雞仔似的提著葉璐雨走到隔間門口，又催促了一句：“快點兒！”
兩秒后，隨著三聲“撲通”，三只價格都不算便宜的手機就跟網上視頻里那排隊下水的豬似的，一只接一只進了化糞池。
她沒信她們那些所謂刪視頻的話，因為這年頭，只要用點技術，視頻即便刪除也可以恢復。
而且，看徐心默衣衫凌亂的樣子，沈眠不確定她們剛才有沒有拍攝一些除了打人以外的照片、視頻。
因此，把手機徹底銷毀，才是最沒有隱患的方式。
沈眠這才把葉璐雨松開，葉璐雨氣紅了臉，不服氣地揚起手欲還擊，卻反而被沈眠抓住了手腕。
而后，清脆的一聲“啪”在洗手間里響起。
葉璐雨呆住了，臉上火辣辣地疼。
沈眠冷冷一笑：“怎么扇巴掌才能又疼又不留痕跡，學會了嗎？”
葉璐雨捂著臉，身體氣得發抖，卻只低頭不語。
在兩次還擊失敗后，她終于不敢再自取其辱。
四個人灰頭土臉地正想離開，卻又被沈眠叫住。
“明天寫四封檢討書送到班主任辦公室，主動討一個警告處分。”
葉璐雨咬牙切齒：“沈眠，你別太過分！”
“不愿意啊？”沈眠眉頭輕挑，揚起手，揮了揮手里的手機：“你們剛才的所作所為，我也拍了，所以你們掂量下。要是過兩天我沒看到處分通知，以及，你們要是再騷擾她，我保證，這視頻一定會成為網絡熱門，到時候……網絡暴力的滋味，你們想嘗一嘗嗎？”
葉璐雨臉色頓白，沒有說話，徑自跑出了洗手間。
而沈眠從她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四人走后，洗手間里瞬間恢復了安靜，徐心默坐在地上，靠著墻壁低頭不語。
沈眠走到她面前蹲下，擔心地問：“沒事兒吧？她們剛才有對你做什么嗎？”
徐心默抬起頭，臉色蒼白，連平時紅潤的唇都似乎沒了血色。
她像個沒有情緒的機器人般任人欺負，直到此刻看到沈眠，眼睛里才掉下一滴淚。
她搖搖頭，淚水蔓延過臉頰掉在藍色的褲子上，緩緩暈開。
“你來得很快。”她們還來不及對她做什么。
“那就好。”沈眠松了口氣，“她們為什么欺負你？”
徐心默的脆弱好像只是一瞬間，轉眼眼里的濕潤就消失不見。
她低頭用紙巾擦著衣服上的臟污，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講別人的事情：“葉璐雨說，我勾搭她男朋友。”
“誰？”
“我不知道。”
沈眠眉頭輕皺，低頭給趙云念發消息。
【沈眠：念念，一班葉璐雨的男朋友你知道是誰嗎？】
【趙云念：一班的張暮啊。】
沈眠抬頭便問：“你認識一個叫張暮的人嗎？”
徐心默皺眉回憶了好一會兒，才隱約有點想起來：“好像路上遇到過幾次，他有介紹，但是我沒理他，后來，他就寫了幾封信，你之前看到的那封我扔掉的，大概也是他的。”
沈眠頓時了然，大概就是因為這樣，葉璐雨才誤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