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左手拉著趙云念的手腕，右手推開門，卻沒想到，一眼就看到了走廊里的何辛未和她助理。
倆人不是面對門口，而是側對著，看上去，應該是正好經過而已。
聽到聲響，倆人默契地側頭看了眼。
但何辛未本身性格就高冷，再加上應該很忙，連腳步都沒停一下，一邊和助理交代工作，一邊朝走廊盡頭的電梯走去。
沈眠收回視線，和趙云念也一起跟了過去。
倒不是出于崇拜心理，而是因為，這里就一個電梯。
何辛未和她的助理先一步走進電梯，轉身看到后面還有人，助理便禮貌地按鍵等待著。
沈眠和趙云念見狀加快了腳步，小跑進電梯。
沈眠看向對方，禮貌地道了聲：“謝謝。”
和高冷的何辛未截然不同，她的助理很是熱情，忙擺著手說：“不客氣不客氣。”
電梯門緩緩合上，何辛未帶上了墨鏡，雙手插在風衣口袋里，站在角落一言不發。
而趙云念還沒從剛才塌房帶來的震驚和難過中抽離，也是低著頭沉默不語。
唯有一旁助理話不少，湊近沈眠，八卦地低聲問了一句：“你們剛才是不是和她們吵架了啊？”
“啊。”沈眠不甚在意地點點頭，“是有點不愉快。”
助理朝她悄悄伸手比了個贊，低聲夸道：“你剛才那幾句罵得真是一針見血，和老板罵的一模一樣。”
沈眠怔了一瞬，倒是沒想到自己和何辛未居然如此心有靈犀。
“那你應該也會攝影吧？”
沈眠說：“感興趣，但是不專業。”
“哪里不專業，我剛才都聽人說了，蘇離那幾張讓她突然翻紅的照片就是你們拍的？我覺得拍的可好了。”
“啊那個……其實運氣的成分比較大。”
“謙虛了謙虛了。”助理笑意盈盈，突然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到沈眠手里，說：“這是我們老板的名片，你以后要是有意向往攝影發展，可以聯系我們。”
沈眠有些受寵若驚，但又不由覺得奇怪，發名片這種事，助理怎么有膽子隨便發？
但她倆講話的聲音并沒有刻意壓低，何辛未應該是聽得到的。
看何辛未正低頭看手機，并沒有阻攔的趨勢，沈眠就收下了名片，說：“謝謝。”
轉念卻又想起：一共就三層樓而已，她倆講了這么久，怎么還沒到底樓？
沈眠探頭望了一眼，而后陷入難言的沉默。
“我們好像沒有按樓層鍵。”
其他人：“……”
何辛未站得離電梯鍵最近，聞言才伸出手，淡然地按下了一樓的按鈕。
不一會兒后，電梯“叮”的一聲停在底樓，沈眠朝助理微微頷首告別，拉著趙云念走出了電梯。
一直到倆人走遠，助理想起剛才進了電梯后何辛未偷偷摸摸給了她一張名片的暗示行為，才忍不住低聲吐槽：
“老板……你就不能坦誠點嗎？給名片還要我來，搞得跟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似的。”
何辛未冷漠臉：“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