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他們不遠的兩個劍盟長老到底還是修為高深,盡管法力被禁錮,聽力方面也還是遠非尋常修士可比。
自也探聽到了無良老道與白衫青年的談話,聽著聽著二人不知出于何等心思的選擇插話了進去。
這個功夫。
五星殿的那兩位也早已將兩個金丹后期的小修給趕下了靈紋柱,反而自己坐了上去。
他們二人中的托塔上人也有元嬰中期的修為,絲毫不比劍盟的二人差上多少,自也有本事探聽到無良老道與白衫青年的談話。
這個老頭活的歲月可悠久了,自也趕上了六星祖師那個年代。
更是明白“綠袍老祖”“丁秋大師”是何人也!
遙想當年,五星殿主師兄見了綠袍與丁秋也要點頭哈腰才行。
“你們所談及的綠袍老祖與丁秋大師可是六星祖師爺的兩大弟子?”托塔上人聽著聽著也忍不住地插話了進來。
“除了他們之外,咱們內海境內還有別人叫做綠袍老祖與丁秋大師么?”劍盟劍門兩大侍劍長老與五星殿的兩位貌似極為的不合,幾乎托塔上人才一言語,兩大劍修便拿話抨擊了對方。
“你…”托塔小老頭似被二劍修給氣得不輕,卻又半晌無言…
“兩位劍兄已見過綠袍與丁秋了?在哪里見到的?怎么方才王寒沒有與老道我說明你們二位也曾去過青銅古城之內!”無良老道聞言眨了眨眼睛,而后有點不信的瞅了瞅王寒,再然后便對二劍修進行了質問。
“他一個小輩又怎敢提及我們二人的存在!反正不管老道你信不信,綠袍與丁秋也還真的尚在人間,不過他們也不是當年的綠袍與丁秋了,就算是現在的你也可去與他們討教幾招!”二劍修淡淡的瞥了白衫王寒,嘴上則毫不在意的言道。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要我說呢!他們消聲覓跡了這么久,千年未曾現身,肯定是遭遇到了什么大劫了…”無良老道半信半疑的暗自嘀咕了起來!
也不知是不是應了此群人的討論,所謂說綠袍綠袍就到。
這時。門口的六色光門又蕩起了一道新的波紋。
眾人連放目望去,只見到一個身披綠袍,個頭九尺,二目森冷的黝黑大漢從六色光門內緩緩地走了出來。
此人出現的剎那,那個正在無良老道身旁點頭哈腰的白衫王寒神色一變,心頭大感不妙了起來。
反觀角落中另外兩大兇人也神色一變,變得大為警惕了起來。
除了他們三個之外,劍門三煞的神色也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綠袍大漢一對森冷的眼珠環顧四周,不怕生也不怕虎,當其瞅見了大靈紋柱子上的白衫王寒與劍門三煞,倒也沒有再喊什么“天上地下,唯我綠袍。”
反而冷笑一聲將離得最近的一個金丹小輩從靈紋柱上抓了下來,反而自己坐了上去,所謂站得高看得也遠,坐上柱子后的綠袍大漢又瞅見了位于大殿一角顫顫巍巍的兇人鬼剎與奪命書生!
“嗯?我的好師侄,原來你在這!”綠袍大漢雙目森冷的詭譎一笑,而后就又要跳下去而捕捉自己的小師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