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寒則神色平靜也懶得與他們廢話,轉而捏手一陣風就將地上的“鹿玲花”連根帶土的收入了自己的囊中。
這才有功夫打量了三個大漢兩眼,只見三漢均魁梧,面貌黝黑,長得相似,似是出自同一家族的血脈嫡親!
之后卻見王寒抖了抖眼皮的言道:“我發我的財與你們無關。你們若真覺得可以把東西從我手里搶過去,便放馬過來!”
在王寒看來,眼前四人也就那個斗篷修士頗有幾分本領,至于三個大漢雖有金丹后期的修為卻也本事平平。這也導致此子的自信大漲,絲毫沒有將對面幾人放在眼里!
“狂妄?”三個黑衣大漢則聞言大怒,在他們看來眼前小子只有金丹中期修為,雖說于靈紋堂內時他們也見過這個小子跟無良老道有說有笑,但此刻四周又沒有無良老道的身影,他們又何懼之有?
然而就在這時,某處虛空乍現了一柄無形血刃!
“嗖”的一下,刃光血影一閃,橫空劃過!
“哐當”一聲,血影閃過,三個大漢的大好頭顱就栽倒在了地面上,足足地滾了好幾圈!
反觀王寒立將雙目一縮,自也看明白了無形血刃乃斗篷修士放出,更是趁著三個大漢稍有分心之際將其斬于了馬下!
之前三漢也有防護加持,但面對刃光血刃卻仿若紙糊的一般,防護瞬間被擊破,直取了首級!
“好本事!他們三個肉身與反應力也不差,但卻被你一招致死,看來你之前隱藏了很深的實力,先前不過是拿他們玩耍罷了!”
“鹿玲花我不要了,就此告辭!”
王寒反應倒也極快,頃刻間心頭有了退意,更是將先前收入囊中的寶花木盒又拿了出來,后又十分老實的放在了地上!
“親自給我送過來,便可饒你不死!”斗篷修士見眼前青年頭一刻氣勢十足,此一刻卻低三下四,不免大感意外。
此人也不知是中年還是老年亦或者是青年,聲音聽來沙啞卻又帶著一抹細柔之感。甚至于王寒連對方是男是女也沒聽出來。
王寒也用意境修為探過對方的虛實,不過對方的斗篷似乎經過了特殊的加工,任憑他金丹后期的意境修為也是無功而返。
如此詭異的修士,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的好。畢竟與來歷不明的修士交手,實在不知能有幾分的勝算。想到這里,王寒不吭不響的撿起了地上的木盒,又是加大了幾分防護的走到了對方的跟前,老實的將木盒承了上去。此刻的王寒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以免對方突然發難連他的人也一起殺。
斗篷修士用黑袖包裹的小手接過王寒承上的木盒,隱藏在斗篷下的面色有了幾分滿意的色彩!
“嗯。你還算聽話,之前我見你趾高氣揚,本事不弱吧?”斗篷修士滿意的點了點頭,卻又話鋒一轉的問道。
由于離得近了,王寒就又聞到了從對方身上傳出的那股奇異花香味,此人也正是那個身法詭譎的斗篷修士。
“這個?不知道友有何差遣!”王寒眼神微閃的小心道。
“差遣算不上,你既本事不弱,財寶也定不少。只要你分我一半我就放過你!你覺得如何?”斗篷修士輕笑了起來!
“什么!”王寒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好好的琢磨下后才神色巨變的雙手齊抓,惡風驚人的對著斗篷人的大好頭顱狠抓了過去。
“嗖”哪知沒等王寒的攻勢轟擊到對方,對方竟是身子一閃的欺身到了王寒的后方!
“轟”的一聲。雙手齊抓沒有攻擊到斗篷人倒是將前面一座小山堆轟成了殘渣,一時間碎石亂飛,塵煙四起。反觀王寒雙目大縮,自出道以來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詭譎的身法,他現在就連對方去哪了也探查不到。
“噗哧”
這時。王寒后背處有著火花乍現,將他的防護燒滅了一半。一種熱鍋上烤螞蟻的感覺縈繞于王寒的心頭,令得此子再也不敢多想的展開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往前疾射了出去。
“咦?你這龜殼還挺硬的,雖說我只激發了圣火的半成威力可換做一半的金丹中期修士萬萬無法抵抗的!”不知男女老少的詭譎聲音又一次的傳入了王寒的耳中!
“你是什么人?”正在手忙腳亂滅火中的王寒大為陰沉的反問言道。
經過方才一個小小的交手,王寒心頭也沒了底氣。眼前的斗篷人手段詭異非常,陰損刁鉆,詭異莫測!實在是沒有幾分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