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王寒冷聲道。而后立刻退走,接連退出了兩個山頭才停了下來。
“咯咯。我們還會再見面的!”看到王寒跑掉了。那女子怪笑道。并沒有追趕。
……
王寒深深的凝望斗篷女的一舉一動,等了許久對方也沒追上去,他才漸漸的放下了懸著的心!
只是。對方的來歷卻依然困惑著王寒!
不遠處有兩道遁光襲來,與之王寒擦肩而過后又折了回來。
“王老弟,原來你在這呢!”嗖的兩下,兇人鬼剎與奪命書生現身于了王寒的不遠處,均都神色鄭重的與王寒打了個招呼。
“你們不要往前走了,前面有極剎與鬼手!”王寒被二人從沉沉的思緒中拉了出來,雙目平靜的望了望二人后,沉沉開口。
“我們知道的,并且極煞島主帶著溫少島主也來了,之前我們還與溫濤交過手!”鬼剎與書生聞言則也大為凝重的言道。
王寒聞言眉頭一皺,心頭有了不小的壓抑!
“罷了。真要被他們捉住也只能與虎謀皮了!”心中暗嘆!
“雖然不往前面,可也別停留在這里,此地同樣危險!”鬼剎與書生四下張望了一下下,許是覺得此地并不夠安全。
王寒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單腳一邁追上了二人的步子!
“嗖”不一會。三道遁光破空而閃,悄然而走…
“王老弟,第一輪傳送力我們是不能用了。只能等到再過半個月的第二輪傳送力了!”位于峽谷中的某個角落之地正有兇人鬼剎臉色大為難看的言道。
“嗯。你說的不錯,對了,藍眸溫濤可有向你們問及關于我的事情?”王寒就在鬼剎的不遠處,此刻正憂心忡忡的問道。
“我們碰見溫濤的時候他的手上正拿著個羅盤,當時嘴里還念叨著,奇怪,奇怪,真奇怪,怎么血玉蝎子的氣息時有時無,根本無法做出具體的定位,難不成是此地特殊禁法所導致?”這次換做奪命書生極為不樂觀的答道!
“羅盤?怪不得以前不管我跑到哪里,都能被他們盯上,原來問題出在了血玉蝎子的身上!”王寒的臉色變得大為難看起來。
“此片峽谷面積不小。我們若有意進行躲藏,外加此地魚龍混雜,就算是極煞老祖找個人也不容易…”兇人鬼剎雖臉色大為難看可其心中也卻還有著幾分的僥幸心理。
“沒錯。如果我們刻意進行隱藏,不時變幻方位,他就算有意尋找也要花上不少的功夫才行!”奪命書生也點了點頭的說道。
“嗯。為今之計也只好如此了!對了,你有丁秋大師庇護,為何還要留下來與我二人應對這般棘手的事情!”王寒臉色陰沉了許久后才想起了什么的詢問了奪命書生。
“我奪命書生雖詭計多端,可也知道義字怎么寫!你們二人之前于危難時刻出手幫過我,不管你們當時存了什么心思,這份恩情我都該還給你們!”
“況且我跟著丁秋大師也就等于被綠袍老祖盯上了,綠袍邪魔不定何時會下個黑手,縱然丁秋大師有心保我也難保偶爾疏忽,我的小命可就只有一條…”奪命書生聞言后則大為苦笑了起來。
王寒與鬼剎二人均神色動容,仿佛才剛剛認識了奪命書生!
“你們也不用奇怪,書生我從小飽讀詩書,習得圣賢之道。后入了修真界雖改變了一些原來的看法,但印在我骨子里的東西我卻并未忘記!”奪命書生的臉上有了極為復雜的色彩!
“圣賢之道?想我還有個身懷圣賢之氣的師弟,也不知他現在混得怎么樣了!”王寒神色動容間也被勾起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