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這么有底氣……”
劉景浩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是女人,還很漂亮。”
凌夫人笑著說道。
她笑起來時和一臉冷峻的時候是截然不同的氣質,只要是個男人,都會被這樣的反差所吸引。
“原來你還有別的生意。一樣不開張,還有其他開張。”
劉景浩自以為聽懂了凌夫人的話,卻陰差陽錯的讓凌夫人覺得他在侮辱自己。
“生意后面談。”
凌夫人笑著說道。
劉景浩不知為何她突然就轉變了態度,不過凌夫人既然愿意和自己談生意,他當然不會拒絕。就算沒有談成,和美女多說幾句話,也不會有男人會拒絕。
兩人來到酒肆的逼仄后巷。
凌夫人話不多說,左肩一抖,長劍從袖子里掉出來,右手順勢握住劍柄。
當她拔劍出鞘時,劍上的殺氣已經逼到了劉景浩的眉眼。
天上又下起雨。
后巷中沒有任何遮擋。
銀芒閃爍,凌夫人的劍刺破細密的雨幕。
劉景浩忽然想通了為什么她最近都沒有生意上門,是因為小生意凌夫人看不上,大生意別人付不起錢。
凌夫人的劍狠辣歹毒,卻沒有絲毫輕佻,根本不像是一個女人能出的劍。
劉景浩的劍要比凌夫人的劍好。
因為她的錢都用來喝酒,需要殺的人也不至于去專門換一柄好劍。
劍雖不如,但凌夫人的劍卻已經抵在劉景浩的胸膛。
她殺人不喜歡刺穿對方的咽喉,而是執著于刺破對方的心臟。劍插在心臟里,劍柄上還能感受到脈搏的收縮。
從劇烈逐漸平息,這才是一條人命完整的流逝,她喜歡抓住這種感覺。
“你是不是用了我放在這里的劍?”
凌夫人的話打斷了擎中王劉景浩的回憶。
“霍望來過。”
擎中王劉景浩說道。
劉睿影聽到這個名字,還是本能的有些發怵…
風從窗戶里灌入,讓他覺得一陣寒涼。想到凌夫人身上有傷,他趕忙起身想要去關上。
“開大點,讓我看看他把我的園子折騰成了什么樣子。”
凌夫人說道。
葉老鬼正在用針線縫合傷口,但凌夫人卻如沒事人一般,梗著脖子朝外瞧著。
在看到那顆梅花樹的零落樣子后,她破天荒的沒有朝著擎中王劉景浩發脾氣,只平靜的問了問葉老鬼還需要多久才能包扎好。
劉睿影站在窗邊,也不知自己是該重新回去坐下還是離開。猶豫不決之際,“三長兩短堂”外傳來了獄卒的話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