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嬰卻道:“爹爹,你拿鳳凰跟山雞比,豈不是責辱你女兒。”
“好好,我女兒有此大志,當爹的高興。”
武烈笑了笑,正色道:“女兒,那白猿來歷神秘,武功高強,還會一陽指。爹讓你去陪酒,實則有其他用意。”
武青嬰吃了一驚,難以置信:“那白猿居然會一陽指?”
武烈點點頭,又道:“據我與白猿接觸,此猴性格霸道,又帶著群猴出現在我們莊中,只怕所圖非小。咱們先要穩住他,想辦法套出他的秘密,然后……”
說到這里,武烈的聲音戛然而止,做了一個豎掌的動作。
武青嬰道:“爹,我明白了。”
武烈滿意的點頭。
……
“前輩,喝酒。”
武青嬰大大方方坐在白猿左邊,為他斟上一杯酒,玉手端起,送到他嘴邊。而朱九真坐在白猿右邊,冷著臉,一句話不說,如同一個冰美人。
張無忌愈發對白猿佩服,沒想到武烈這老狐貍真舍得讓他女兒來陪酒。自己還認得武青嬰和朱九真,只不過她們二人卻不認得自己,連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
聞著少女身上散發出的幽香,白猿一陣心猿意馬,可惜只能看不能吃。
“武姑娘,你先喝。”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白猿雖有九陽神功護體,諸毒不侵,可擔心武烈會在酒中下毒,害了手下,于是讓武青嬰先喝。
武青嬰冰雪聰明,明白其中關竅,于是低頭一飲而盡,又給白猿倒了一杯,白猿防心大減,直接將酒給喝了。冰冷入骨的天氣,狗肉配烈酒,絕了!
“來,這狗肉不錯,你們倆嘗嘗。”
白猿指著桌上的狗肉,一大盆狗肉,被他和群猴吃得一干二凈,剛才又上了一盆。
朱九真臉都黑了,白猿欺人太甚,殺了自己的猛犬,還讓自己來吃。白猿將朱九真的表情看在眼里,道:“朱姑娘,你臉色不太好,可是生病了。”
說罷,伸手下意識去摸她額頭。
朱九真連忙躲開,仿佛一只被人踩中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嬌喝道:“把你的臟手拿開!”
話音剛落,群猴一擁而上,將朱九真給圍了起來,一個個臉上露出殺氣,只要白猿一聲令下,他們會毫不猶豫將朱九真撕成碎片。
群猴在白猿教導下,已經有了幾分人的靈性,雖聽不懂朱九真說些什么,可從她動作舉止,也猜出這女子沖撞了自家大王。
朱九真嚇得花容失色,身子開始顫抖。
白猿目光如刀,在朱九真身上掠過,最后停留在她臉上,沉聲道:“朱九真,別給臉不要臉。記住,這是最后一次,若下次再出言不遜,我會讓你后悔的。”
朱九真緊咬著唇,不敢再言,剛才白猿發怒,那強大的氣息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才明白,為什么武烈不替衛壁報仇。
“前輩,真妹不懂事,冒犯之處,小女子代她向你道歉。”
說話的功夫,武青嬰起身,向白猿陪不是。
白猿瞧見武青嬰嬌滴滴的樣子,也不客氣,伸手摟過她的腰稍為用力一拉,她整個人跌倒在自己懷里。美酒佳人,白猿覺得自己有了幾分醉意。
武青嬰俏臉一紅,道:“前輩,不要生氣嘛!”
為了能幫武烈套取白猿的秘密,武青嬰豁出去了,用用美人計也無妨。
白猿松開武青嬰,笑道:“還是武姑娘比較懂事!”
說罷,白猿讓四健將將朱九真帶出了房間,這女子脾氣太大,還欠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