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不好意思地笑道：“沒辦法，我畢竟拿兩份工錢。”
馬刺的總經理名叫鮑勃·巴斯，此人是職業籃球圈里的老牌運營者了。
1971年的時候就在ABA當總經理，1979年當上馬刺總經理至今天。
他屬于精打細算那一類的管理者，主要為老板服務。
老板不想花錢，他就拆隊，減少支出。
老板想戰績好看點，進個季后賽玩玩，他就開始做交易補強。這種人通常不會成為球隊的禍害，但也難有妙手。
“是鮑勃·巴斯先生嗎？”路易笑說，“我是LittleLu。”
巴斯那一頭，聽到是路易打來電話，直接重視起來：“路教練，想必你已經聽說了，我們想要馬努特·波爾，也愿意出手年輕球員和選秀權，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鮑勃，我相信你們有誠意交易，我也承認約翰·道金斯是一名好球員，但他的位置很尷尬。”
路易打著電話，發現洛林脫掉了她的衣服，仔細檢查自己的身材。
除了孕肚，其他一切完美。
“怎么了？”洛林問。
路易不滿地指著自己的下腹：妖精，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的二弟都被你驚醒了！
“哦...是這樣啊。”
洛林像魅魔般靠近路易。
“路教練...你還在嗎？”
“呃，在啊。”路易大腦宕機了，他不知道剛才說到了哪里。
大概每個人都有這種體驗，有時候，原本你正在房間里做著什么事，突然想起來要到另外的房間拿個東西。起身去拿的半路上，被什么打了岔，好比說注意到電視里放的節目，聽到旁邊有人說了什么好笑的話，或是突然想明白了之前看過的某部電視劇中琢磨了好幾個月的劇情大轉折。不管是什么吧，反正就是到了要去的那個房間，卻一下子想不起到底是來干什么了。
讓路易忘記臺詞的原因，很簡單，只因他眼前的人間絕色和她并不規矩的舉動。
“你說約翰·道金斯對你們來說很尷尬...”
“是..是很尷尬啊啊...”路易瞪大眼發現...
路易只得盡量不去看洛林，他抄起電話，躺在床上，讓事情變得更簡單。
“我們有約翰·斯托克頓、戴爾·艾利斯、泰勒·科賓、本杰明·威爾遜、杰夫·霍納塞克、戴爾·庫里...后衛線上的人員儲備足夠多了，實在不需要道金斯啊啊...”
“是這個道理沒錯。”巴斯為難地說，“可是，我們能夠與馬努特的薪水匹配的年輕球員，即戰力合適的年輕球員，只有一個約翰·道金斯。”
在他看來，如果尼克斯不能看在選秀權的份上接受這個交易，馬刺差不多就出局了。
“其實啊...我們最想要的補充是內線。”路易強忍著，“交易馬努特并不是因為我們不需要他，而是他想要一個更好的發展環境，所以，如果你們肯拿出一個好內線來換，我們是可以成交的。”
聞言，巴斯猶豫了下，“這樣吧，我們再合計一下，等我回電。”
“可以，我求之不得！”
如果巴斯敏感一點的話，會以為路易在嗑藥，他的情緒有點不正常。
巴斯總算掛了電話。
路易把電話放到一邊，大喊道：“你絕對是瘋了，你不知道我剛剛在工作嗎！”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在可以融化任何事物的密閉空間內解體。
路易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
“怎么了嘛，跟個Coochohloh一樣。”洛林經常用這個單詞稱呼家里的小孩。
路易感覺，小孩確實符合他目前的狀態。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這個單詞在意大利語里的意思是小狗...
“沒什么...只是在被某個瘋狂的女人輕薄了之后，感覺人生也就這樣了。”路易突然有了一個偉大的愿望，“讓我死在床上吧。”
洛林漱了漱口，取笑道：“你這個愿望再過幾十年一定會實現的。”
“太久了吧？”
路易決定保持目前的姿勢等待巴斯的回電。
忽然，他想起洛林說給自己起了藝名的事。
“瑪蓮娜，你還沒告訴我，你給自己起的藝名叫什么呢？”
“！￥！%@%”她正在漱口。
“哈？”
她又漱了漱口，回到房間里細聲說道：“莫妮卡·貝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