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錢晶一愣神，支支吾吾道，“靠這玩意兒發家致富？”
“是啊，東西呢？”
“在……在那兒……”錢晶哆哆嗦嗦指了指門外。
楊真來到近前，就看墻角擱著一個木匣子，外頭用布包著，隱隱有些血腥氣。
打開一看，正是徐峰那血淋淋的首級。
聽父母說，當時老百姓群情激奮，鏟子、錘子、鋤頭、石頭發了瘋一樣往這家伙身上招呼。
一般人幾下就死了，偏生這家伙特別肉，半截身子愣是死扛了半天不死。打到后來所有男人的手都舉不起來，想滋水都解不開褲腰帶了。
最后，據說這廝是因為流血過多才死的。由此也可見淬體境肉身的強悍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比擬的。
至于這腦袋……楊真發現有鋸子鋸過的痕跡，真是辛苦鄉親們了。
而有了這個，改日再來個大當家的，就可以去找陳季玉和趙敬之算總賬了！
上一次敲了你們二十萬六千兩，這一次不把你倆弄個傾家蕩產我就不姓楊！
一想到此，楊真的臉上就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至少在錢晶看來是如此，甚至他還覺得有那么一絲絲嚇人。
咽了口唾沫，錢晶小心翼翼又問了一次：“兄弟，你……真要靠這玩意兒發家致富？”
“嘿嘿，當然！”楊真正想著陳季玉和趙敬之看到首級時那戰栗的模樣，臉上的笑容不自覺變得愈發詭異，直看得錢晶倒退了兩步。
這……還真是自己的那個玩伴嗎？總覺得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尤其是他的模樣，怎么會變得這么英俊？還有他的性格，和原來的那個缺心眼兒根本不是一個人啊！
雖說錢晶是個鐵憨憨，但在某些地方還是粗中有細，且從小玩到大，其對楊真可謂知根知底。
可現在的這個人，不論哪一點都讓他覺得不像本人！
“這家伙……不會是被啥東西附體，又或者……他是狐妖變的吧！”
突然，一個古怪的念頭在錢晶腦海浮現，而越想他越覺得這個假設沒毛病。尤其是后一種，可能性還極大！
前朝末代帝君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么？
據說當年有個狐妖吃了他的一個妃子并化身她的模樣，且變得更為妖嬈多姿，很快博得了帝君的寵信，最終荒廢了朝政斷送了江山。
而類似的故事也并不少見，盡管多數情況下，狐妖都會變化成一個更為美艷的女子。但也有化身為更為英俊男子的，畢竟歷史上喜歡男寵的君王也并非沒有。
這樣一來，發生在楊真身上的種種令人不解的變化就都能解釋通了啊！
“對了！”
錢晶突然又想到，之前楊真不是自己都說了，之所以實力會變強，是因為在九尾山得到一個機緣，而這機緣就是在那狐妖洞得到一枚妖丹！
對這說辭，可是有不少人覺得難以置信的。奈何后來楊真的表現過于驚艷，所以就沒人再提。現在看來，八成不是他得到了妖丹，而是眼前的這個“楊真”就是個狐妖！
越想，錢晶越覺得可信；越是可信他就越是害怕。
盡管如今楊真沒做出啥傷天害理之事，甚至還對全村有恩，且歷史上也確有心地善良的狐妖，但誰又能保證他會永遠不變呢？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萬一哪一天他突然本性畢露，那我們豈不是危險了？
尤其現在，我們看這人頭都覺得發怵，這小子竟然要拿來發家致富！
我的蒼天啊！
“啪！”
“啊！”
正想著，冷不丁肩膀被人一拍，嚇得錢晶差點三魂離體。
一扭頭，就看楊真正用人畜無害的笑容看著他，看得錢晶全身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