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朝回了宮,細想了一下,覺得有可能是自己父親銀兩給少了,所以才讓姜海棠不開心了。
可是,她如今只是一個貴人,還是沒見到皇上的,貴人不能往宮外頭寫家書,就算是寫家書了,也會有皇上過目,這樣肯定會不太好。
姜海棠肯定不會輕易再見自己了,就算問也問不出什么真話,賀朝想了想,想去問問陳思瑯。
闔宮上下,誰不知道陳思瑯和姜海棠關系好到猶如親姐妹一般,問問陳思瑯總是沒錯的。
這樣想著,賀朝準備了一份體面的禮物,給陳思瑯的宮里頭遞了帖子。
見高位妃嬪的時候需要寫拜貼,妃嬪同意了自己才能去,姜海棠自認為自己的宮規學的不錯,這些很是記得。
陳思瑯自然收到了拜帖“賀朝,是誰?”
之前中秋宴還算脫穎而出的新秀,以前她的父親,似乎找姜貴人做過幾次繡活的。
“她怎么忽然想起來見我了,我跟她無緣無故的。”
陳思瑯本覺得凡事突如其來必有古怪,可是賀朝的拜帖上寫的誠懇,她對賀朝也并沒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見一見又不會要了命。
何況她一個妃位的人,一個小小的貴人能把自己怎么樣?
這樣想著,陳思瑯便同意了。
“去回吧,告訴賀朝,晚上來,可以一起用膳。”
吃飯可以避免尷尬,這是陳思瑯的處世之道,尤其還是不熟的人。
這樣準備好了,似乎也沒什么了。
坐等賀朝來。
賀朝是個守約的人,帶著禮物早到了十分鐘,看到賀朝的第一眼,陳思瑯就估摸著,賀朝這個人,愛多想。
雖然看著是比較大氣的樣子,但是眉眼中總給人一種喜歡多想的錯覺。
“陳妃娘娘,妾身冒昧來叨擾您。”賀朝端端正正的行了個禮,然后送上禮物“也不知道您喜歡什么,您就收下,是妾身一點子心意。”
陳思瑯自然不用給賀朝回禮,但是都是一個宮的,陳思瑯又道“本來,該給妹妹備些禮的,可是不知道妹妹喜歡什么,我這個人比較謹慎,這大晚上的也不好請太醫來驗,怕有別有心思的人,傷了我跟妹妹的情分,就得不償失了。”
“陳妃娘娘這是哪里的話,您肯收妾身的禮物,就是這禮物的榮幸了。”
這話說的倒是不招人煩,這時候正好晚膳也準備好了,陳思瑯邀著賀朝入座,又道“不曉得你的口味,辣子和酸的隨你加,來這了就別拘束,和自己家里一樣。”
“陳妃娘娘真是隨和,像妾身的姐姐似的,雖然妾身沒有姐姐,可是就覺得像。娘娘,您介意妾身喚您一句阿姐嘛?”
自然是不介意的。
賀朝用了一些膳食,又開了口“其實,妾身此番唐突前來,有個不情之請,其實也不是什么特別大的事情。”
賀朝沒有停頓“妾身從前和姜貴人打過照面,也有幾次姜貴人合作,那個時候,姜貴人對妾身還不錯的樣子,可是不知道怎么了,自從回宮以后,姜貴人對妾身的態度不知道為什么轉了十八彎。”
賀朝有些難過的低下頭“那日妾身去拜見姜貴人,覺得姜貴人以后都不愿意見妾身了,可是妾身實在想知道緣由。妾身聽聞,姐姐和姜貴人交好,大膽揣測姐姐的話姜貴人會聽的。所以想請姐姐幫忙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妾身想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