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趙見微?”
“不會吧,她膽子那么小的,連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如知,你確定這個香味是從趙見微身上發出來的?”
如知點點頭,表示她確定以及肯定。
姜海棠暗自攥緊了手中的繡品“我覺得見微是個好人,不是她。這件事不準走漏風聲,免得打草驚蛇,誰也不準告訴,包括皇后和陳妃。”
“走,和我去見見見微。”
陳思瑯不知道見微是個什么樣的人,總是想會會她,看看她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的。
到了趙見微的宮中,果然趙見微是自己印象里的,膽小怕事,看到姜海棠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可見之前和賀朝搶荷包,真的都是被逼的。
“姜貴人……姜貴人怎么忽然來這里,妾身,妾身都沒怎么準備……實在不好。”
姜海棠嘆了口氣,安慰了幾句如驚弓之鳥的趙見微,她特意開了門,趙見微也未曾介意。
“最近有什么人為難你嗎?”
姜海棠忽然在紙上寫了幾行字,趙見微楞楞的看著這幾行字,默默的搖了搖頭,姜海棠卻發現她的手悄悄攥緊了。
她心中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似乎也問不出什么來了,安撫了趙見微好一會兒,指了指旁邊的蠟燭,然后就起身離開了。
“海棠……”如知試探著想開口,姜海棠嘆了口氣“這地方不宜說話,回宮再說。”
如知點點頭,應了一句好。
到了自己宮中,姜海棠身身嘆了口氣“海棠,趙見微不對勁!”
確實不對勁,她知道趙見微是個膽小的人,可是趙見微膽小似乎過了頭。
何況她特意開了門,趙見微幾乎支支吾吾總是躲著她。
就算如此,趙建微的一些小動作也沒有逃得出姜海棠的眼睛。
比如,趙見微總是想往外瞟的目光,再比如趙見微攥緊的手,全部出賣了她。
可是姜海棠實在想不出,趙見微要害她的理由,或者趙見微背后的人是誰,她都想不出。
姜海棠沉思在這件事里出不來,都忘了皇上今天晚上沒有來。
有時候姜海棠幾乎自己沒有感覺到這樣的事情,可是這樣的事確確實實發生了。
姜海棠再次長嘆了一聲。
“海棠,咱們別想了好不好,多想不易,何況日子久了,總會有端倪的,你又不肯喝皇后他們說,海棠,求求你別再折磨自己了。”
如知心急如焚,根本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姜海棠不想讓如知擔心,揉了揉如知的腦袋,說要睡覺。
如知開心的很,即刻為姜海棠收拾床鋪,她知道姜海棠有心事肯定睡不好,特意為姜海棠點上了安神的香。
姜海棠不想辜負了如知的好意,強迫自己閉嘴眼睛,她本以為自己剛才醞釀出了一點睡意就能睡著,誰料到就開始做夢。
她總夢見趙見微的臉,總夢見趙見微一聲聲凄慘的哭,夢里趙見微拽著自己的衣角不住的道“小主,求求您救救我,小主,您怎么不救救我,你明明可以救我的……”
這一覺睡得姜海棠冷汗涔涔,姜海棠又不敢醒,怕如知再跟著心疼,卻聽見一聲呼喚。這一聲聲呼喚在寂靜的夜里頭各位清晰,甚至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