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年齡增大他不光血壓有點高,心臟也不像前些年那么堅韌了,光是聽到新安全區發生了激烈槍戰的消息,就差點跳亂了節奏。自打秀山太太決定和洪濤合作,他已經把家底都押上去了,根本沒留后路。
如果洪濤那邊失敗,不管聯盟如何處置他肯定是跑不掉的,再加上個累犯,估計基建司和后勤部里的老關系也沒法幫忙說話了。眼下事情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逆轉,不光心跳有點亂,血壓也蹭蹭往上漲。
“沒那么簡單來,把參茶喝了去睡會兒吧,有事我叫你”秀山太太看到孫飛虎這副樣子,不想再討論太復雜費腦子的事情,端起茶杯遞了過去。
“要是能睡著就好嘍,趕緊講講還有什么”孫飛虎沒拒絕茶杯,很痛快的一飲而盡,但堅決不去睡覺,還要繼續打聽。
“走私武器的買賣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什么時候也沒鬧過這么大動靜。海貨商人我認識幾個,都是亡命徒沒錯,可在這一行里沒有新人經驗不足的可能,他們從來不會冒不必要的風險。
把大批武器往被封鎖的新安全區里送本身就有問題,還面對面交易,簡直就是自殺。這些東西不愁賣,只要有貨隨時都能找到非常安全的熟悉買家,沒必要為了多掙點錢就冒這么大風險。
現在好了,不光人貨兩空還打死了聯盟官員,下一步津門港那邊肯定要對海貨商人團伙嚴厲打擊,誰的貨也別想送出來,一顆蒼蠅屎壞了一鍋粥。
我覺得這件事不是普通海貨商人干的,可一般商人又鉆不進他們的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還得等等看,保不齊又和洪隊長有關。
他如果想買槍,根本用不著去找海貨商人,說句話,我和白思德都能幫忙解決。罷市委員會連疆省移民隨身佩戴的小刀都給禁止了,明顯就是要避免給聯盟軍管借口,又急急忙忙購買武器說不通。
再等等看,我聯系了海貨商人晚上見面聊聊,先搞清楚他們到底為了什么要冒這么大風險急于出手,然后就知道有沒有問題了。”
秀山太太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理解這件事的,她,或者她背后的外籍幸存者團體對海貨商人并不陌生,不需要知道別的消息,僅從交易模式和時機方面就已經看出了不同尋常。
“得,不用等了,看看誰來了”到底對不對呢,孫飛虎歪頭看了看窗外好像有了答桉。
“兩位老人家,出大事了,太有意思了,簡直神了”幾分鐘之后一身肥肉的白思德快步走了進來,一邊擦著臉上的汗一邊端起桌上的茶水就往嘴里灌,放下茶杯之后開始滿屋亂轉,嘴里絮絮叨叨,情緒異常亢奮。
“白老板,坐下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么大事兒,我的血壓禁不住這么折騰”孫飛虎的臉又開始泛紅,恨不得把空茶杯扔在這個說話說半截的胖子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