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五樓六樓是宿舍,如果都變成喪尸的話怕是有不少人吧……”
劉全有不太愿意節外生枝,反正他不會打槍,就算真拿到槍了也輪不到他來用。不過也沒說不去,只是把實際困難擺出來讓洪濤拿主意。
“那就去看看吧……”其實洪濤也想拿把槍防身,抬頭看了看天空,雨是不下了,但也沒晴天出太陽,應該還來得及。
這個派出所管轄區比較大,警力配備的也多,一行人剛把卷簾門打開里面又沖出來三只喪尸,而且下面一有動靜樓上就不斷傳來撞擊房門的響動。很顯然,大災變晚上在所里值班和在宿舍里睡覺的警察不少。
“哥啊,樓上這么多房間,槍到底放在哪兒呢?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怕是要找到晚上了!”聽著樓上的聲音,就連焦三都有點膽寒,開始敲退堂鼓。
“你和孫哥守住樓梯,我和老劉去找槍。沒那么麻煩,派出所的槍平時都要鎖在槍庫里,哪間房子有特殊防盜門哪間房子就是,其它房間不用管!”
洪濤算是看出來了,這孫子也是個二貨,一說占便宜沖的比誰都快,一說動腦子比誰都拉胯。啥都不知道還敢進來找槍,找你個大頭鬼!
“……你丫不會真是派出所里的常客吧,怎么連這個都清楚!”焦三沒為自己的無知而羞愧,又開始倒打一耙。反正他只要吃癟了,立馬就往洪濤腦袋上扣屎盆子,以前是特務,現在改流氓了。
“少廢話,趕緊上樓!”洪濤懶得和他掰扯這些陳芝麻爛谷子,帶頭向樓梯走去。
“哎,那一樓不找啦!”劉全有舉著長矛跟在后面,孫建設端著鋼板弩瞄準了樓梯口,唯獨焦三還在左顧右盼。
“誰會把槍放在一樓,要不咱倆打個賭,槍庫肯定和所長、副所長辦公室不遠,誰輸了誰在前面頂著咋樣?”洪濤用手指了指腦袋,開始玩激將法。
誰他媽樂意總和喪尸面對面拼命啊,誰不樂意站在后面射冷箭玩。洪濤早就看上了那具呼吸弩,只是不好意思張嘴要,并不意味著不想用。
“不打……你會功夫,前面頂著吧!”可惜焦三上當次數太多,對這招已經免疫了。
“老洪,所長辦公室在三樓,要不咱先去三樓看看?”劉全有雖然不知道槍庫在什么地方,但辦事處和派出所之間的協作關系非常緊密,兩家的領導人互相走動走動肯定是少不了的。
“成,那就上三樓……哎,等等,這玩意不錯,一會兒記得提醒我都拿走!”
洪濤對這個建議深以為然,但剛踏上樓梯又跑了下來,一頭鉆進接待大廳,從柜臺后面抄起一面防爆盾試了試,表示很好。干脆連長矛都不拿了,一手盾牌一手登山鎬,從長槍兵改成了盾步兵。
盾步兵到底好不好用呢,光感覺不成,是騾子是馬得拉出去溜溜。很快洪濤就找到了機會,二樓有個房間是帶防盜門的,撬開一看,得,不是槍庫是財務室,里屋還有只女喪尸,估計也是值班的。
“我頂……我頂……我鑿……我鑿……”于是洪濤就舉著盾牌和這只女喪尸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游戲,一個往外沖,一個往里推。
有了防爆盾阻攔,喪尸仗著力氣大把洪濤推的步步后退,卻無法抓咬到人。當然了,洪濤也打不到對方腦袋。但他多壞啊,根本就不打喪尸的腦袋,而是攻擊人家下盤。
只幾下就把喪尸兩條腿的膝蓋骨都給打碎了,對于跪在地上失去了大半活動能力的喪尸,殺起來就太簡單了,繞半圈照著后腦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