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孫建設和張濤分別帶著自己的小組散開,嚴密監視附近的高樓大廈。不過他們分散的方向有點問題,既沒有借助街道兩邊的建筑物,也沒有藏在路邊的車輛后面,而是明晃晃的站在路中間。
可是洪濤看到之后不光沒有糾正,還沖張濤豎起個大拇指,很滿意的樣子。難道說洪濤老糊涂了,根本忘記了該如何隱蔽身形?
這就是輪訓一周多總結出來的經驗教訓,也成為了外勤組的行動紀律之一:在高層建筑群里通行時,必須盡量遠離建筑物!
沒錯,走在道路中間是不利于隱蔽身形,但是和從樓上跳下來的喪尸、玻璃碎片相比,隱蔽屬性就可以忽略不計了。而且喪尸的視力很弱,主要靠嗅覺、聽覺或者其它方式探測外界,隱蔽不隱蔽的好像也沒啥用。
“洪隊長,真的不能開槍射殺那些怪物嗎?”跟著洪濤慢慢進入酒店大門的除了兩名小組成員,還有藍迪的三人小組。
這個家伙自打加入了團隊之后就表現出極高的武力值和對武器無比的熱愛,第一次參加輪訓面對喪尸,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殺的干凈利落脆,比參加過很多次清剿活動的張濤還熟練。另外在個人力量、技巧、身體素質、應變能力方面,除了洪濤幾乎無人可與之匹敵。
面對這種表現,藍迪迎來的不是贊譽而是懷疑。救援隊成員一度認為他根本不是什么簽證官,保不齊就是使館里駐扎的海軍陸戰隊士兵。
洪濤倒是沒這么認為,他接觸過很多歐美人,像藍迪這樣的也不在少數。看上去是個文質彬彬的白領,可是把西服一脫,轉眼又會變成釣魚高手、戶外運動健將、狩獵狂人或者各種球類愛好者。
但為了打消隊員們的猜忌,洪濤還是用酒精說服了藍迪,讓他在迷迷瞪瞪的狀態下主動把過往經歷當著大家的面親口陳述了一番。
結果和預料的差不多,這個家伙從高中就是個棒球外場手,到了大學之后更是加入了校隊,據說還在州賽事中取得過不低的名次。
可是他沒有步入體育圈深造,而是報名去服了兵役。原因很簡單,用中文講就兩個字,家傳!他爺爺、他爹、他叔叔都是美國陸軍軍官,他的家庭是個很純粹的軍人家庭,按照傳統他自然也得去軍隊里試試。
實際證明他辜負了祖輩的期望,沒有在軍隊里混到個一官半職,灰頭土臉的退伍之后,在27歲高齡才開始找工作、找對象,算是正式獨立了。
雖然在軍隊里他沒參加過任何一次戰爭,始終都駐扎在美國中部的軍事基地里無所事事,但不得不說美軍的訓練更接近實戰,尤其是對于槍械的實際操作,幾乎天天要摸槍、開槍,還得拆卸、修理。
常年的體育鍛煉讓他具備了強健的體魄,專業的軍事訓練又讓他具備了高于常人的意志力和搏擊手段,大學和家庭熏陶則讓他善于理性思考問題,這幾年的工作經歷又給了他與陌生人交流的經驗。
在頭一次近距離面對面和喪尸對壘時,他也曾恐懼過、慌亂過、甚至有點惡心,但之前的經歷從各方面給予他支持,并明白無誤的告訴他,用長槍敲碎一只喪尸的頭蓋骨并不比在獵場里用獵槍打死一只馴鹿難,甚至更容易。
“洪哥,我覺得霜姐和韓立在美國那邊很可能過的比咱們舒坦。就這么一個坐辦公室的家伙都拿殺喪尸不當回事了,還有各種槍可用,那邊的喪尸會不會不夠他們殺的啊?要不以后再出去讓他帶隊吧,能者多勞嘛!”
聽完了藍迪的酒后吐真言大家都釋然了,不過原本的擔憂很快又變成了嫉妒,尤其是焦三。他總以武力值僅次于老王八蛋洪濤為榮,半路突然殺出個藍迪,還是個洋鬼子,心里自然不太舒服,小怪話如滔滔江水。
“可是他們人少啊,總共才3億,最終能活下來的更少。而且人的本事越大就越難領導,他們那邊的人個個都是總統加軍事家,湊一起天天吵架誰也不服誰。不像咱們這里,服從已經是與生俱來的基因了,更習慣傾聽強者的聲音。在這種情況下更容易團結,有時候笨反倒是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