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之后,以他們倆為圓心,喪尸用尸體畫了個圈,只不過一邊的半徑基本保持在十米左右,另一邊的半徑都快縮小到三米了,從上面俯視像個巨大的葫蘆。
“哥啊,歇會吧,我手腕子都木了……”連開三槍才打死最后一只撲過來的喪尸,焦三又服了。自己是打得準,但耐久力不足。
如此高頻率射擊,手掌、手腕、小臂都被后坐力震的有點吃不消了,拿槍直哆嗦。反觀洪濤,依舊在耍賴,但拿槍的手一點沒變化,換彈匣也一如既往的平順,看樣子再打半個小時也不會累。
“歇什么歇,你可是我拿大糞雇來的,干活!”才打了百十只喪尸就累了?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么清閑啊。
雖然說百十米內游蕩的喪尸被消滅光了,可并不意味著婚紗就到手了。從后備箱拿出盾牌塞到焦三手里,來吧,該清理店鋪里面了。
“你、你可悠著點,別打我后背上!”由于呼吸弩的緣故,焦三一直都擔任弓手的角色,很少頂在前面當盾手。
這次不得不改換角色了,然后就體驗到了盾手的滋味。不光要沖上去和喪尸拼命,還得時刻防著來自背后的冷槍冷箭,真不是人干的活兒!
又花了二十多分鐘,兩個人終于滿載而歸。這家婚紗攝影店面挺大,里面婚紗種類也挺多,差點挑花眼。最終白的、紅的各來了三套,能用上的攝影器材和化妝箱也提幾個。要不是車里實在沒地方裝了,洪濤還想把暗房設備也搬走。
“你這身顏色太淺了吧,看咱這個,緞子領的,氣派不?”進去的時候焦三還嘟嘟囔囔閑麻煩呢,可拿的時候一點都不慢,不光有林娜的婚紗還有他自己的禮服,甚至漆皮鞋都是成套的。不愧是個三婚的老油條,輕車熟路。
洪濤只挑了一身銀灰色中山裝,皮鞋小院里有,抽工夫回去拿一趟就成,沒必要在這里選。如果不是家里實在沒適合婚禮的正裝,他連這身中山裝都不想要。婚紗攝影的衣服肯定都是人家穿過的,哪怕運氣好都是干洗過的,那也膈應!
“成啦,又不是頭婚,得瑟啥,繼續!”面對有點小興奮的焦三,洪濤也沒說啥,打開后備箱拿出兩個背包和一支步槍放在后座上。
“干嘛去?”看到這些東西,焦三立馬就不嬉皮笑臉了。這已經不是荷槍實彈了,胸前還掛著手雷,是要和誰玩命啊!
“光有衣服沒首飾成嗎?光有首飾沒塊好表成嗎?我帶你搶金鋪去,幾十萬的表放地上拿鞋跟跺,過癮不?”洪濤沖著南邊努了努嘴。
“……不過癮,你少拿我當外地人忽悠,那邊都是酒店、公寓,咱倆去了肯定回不來。我覺得新事新辦挺好,大家聚聚吃吃喝喝,來點喜糖就不錯了,還是別那么多講究了吧!”
一聽說要去南邊,焦三干脆不上車了,抱著旁邊的路燈桿子做出死也不撒手的架勢。那地方怎么說也是京城里比較高檔的購物街,他可沒少光顧,但現在真不想去。
“你要不去大糞可就不給了啊,如果我回不來,你仔細想想該和大家怎么交代!”洪濤也不強迫,關上車門發動汽車,沿著大街緩緩向南駛去,還是騎著雙黃線!
“啪、活該!啪、活該!就說他的便宜不能占……看你下次還不長記性!”看著洪濤真走了,焦三愣了一會兒,突然掄圓了照著自己的臉來了個左右開弓,然后提起背包向車子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