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湯修身后傳來“咚咚”的敲門聲,他轉頭一看發現不知何時已經天黑了。
他站起了身,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仿佛身體虧欠了一般。
他捏了捏眉心,輕舒一口氣,知道是看陣法用腦過度,還處于精神虛弱的負面buff中。
門外傳來華伯的呼喚,湯修微微頓了頓感覺頭腦終于好受了一些后,才神色如常的邁開步伐,走上去打開了門。
“少爺,你在上面呆了很長時間了,注意下來休息啊。”華伯其實已經忍了很久了,但想到要湯修已經恢復,要給予空間后,才忍到現在。
“啊,下次注意,不會再讓您擔心了。”
湯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跟著華伯身后去吃飯了。
而吃了晚飯后,湯修又回到房間中,繼續看起了虛空陣法,盡管每次沉浸在里面后,都會頭痛欲裂的,但是湯修還是樂此不疲,他覺得這種陣法真的會給予他很大的幫助。
而接下來的幾天湯修白天往健身房里面鉆,晚上就呆在家里往虛空陣法里面鉆,時間用的十分緊湊。
而在健身房中,湯修雖然沒有再進行自虐式的訓練,但卻也常常把自己弄的爬不起來,讓自己的身體在一次次疲累中習慣這種強度,而變的更加強大,同時也能加快吸收溢散在身體的能量,讓細胞便的更加強壯。
而進過這幾天的相處后,華伯也認為湯修確實可以獨自出行,便沒有再向往常那樣來回接送了,在湯修的強烈要求下,都是讓湯修自己一個人走回來的。
而這天傍晚,湯修在健身房里洗過澡后,便從里面出了來,向往常一樣走向了家。
湯修一邊走,一邊看著周圍熱鬧的人群,總感覺這些東西和自己隔著一層膜,讓他無法融入進去。
而就在這時,湯修脖子后面的絨毛忽然微微倒豎,神經久違的再次繃緊,這是……敵意!
湯修不動聲色,眼角余光卻在四周探尋,很快的就找到了目標,他皺了皺眉頭,繼續向前走,然后拐入一個小巷子中。
……
彭鴻志的目光鎖定著前方的那個欣長人影,他知道這附近有個富人的別墅區,于是在這里蹲了幾天了,終于鎖定了那個少年,因為他親眼看到這個少年從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上面下來,而且有個管家樣的人替他開車,這說明什么?
說明他家有錢啊!而他現在很需要錢!
他看著遠處的那個少年白衣背影,腳步微微加快,走上前去,這時他忽然感覺那個少年似乎停駐了一瞬間,而同時他的心底一股危機感驟然升起。
錯覺么?不,不是錯覺!
這種危機感在他的人生中出過幾次,而每次他都能借此化險為夷,比如小時候家鄉有一次發生地震前,五六歲的他爆發出巨大的力道掙脫母親的懷抱,瘋了一般的跑了出去,而他的父母連忙追了上來。
而在他們身后,本就不算堅固的房屋頓時化作了廢墟。
長大后,這種天賦在打斗中也極為好用,加上他力氣天生巨大,往往三五人也壓不住他,成為了誰也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要不是他父母管的嚴,也許他都成了當地的混混老大了。
他稱呼自己的這種感覺為野獸直覺,而這時,他的直覺再次警告了他!
跟還是不跟?
這時他看到前方的那個少年腳步一歪居然走進了一旁的小巷子中。
進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