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說出這話的時候，非但徐福愣住了，就連王辰都忍不住對他刮目相看了那么一下下，雖然這是個很容易就能想到的問題。
但要知道這可是從扶蘇嘴里說出來的，那意義可就完全不同了。
在這之前的扶蘇，對徐福是百般信任，不斷的去幫他說話。
此刻，他想到這個問題的同時，還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前，特別是徐福的面說出來，至少說明他開竅了啊。
雖然這并不能說就已經徹底改變了，但這至少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那處于驚愕中的嬴政，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無奈、凝重到現在的喜笑顏開。
“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大兒，不愧是朕看重的大公子！”
嬴政連連夸贊，隨后目光一轉，徐福只覺一股森然的寒氣從腳底板一直蔓延到天靈蓋。
最后的這根救命稻草沒了，徐福現在剩下的只有絕望，絕望的同時，只怕還要面對嬴政的嚴刑拷打。
此刻的徐福，對扶蘇可謂已是恨之入骨。
他要沒說最后幾句話啥事兒沒有，最多也也就是自己被砍了腦袋，可現在，連帶著他背后的一片人都得被牽扯出來，這是他徐福萬萬擔待不起的。
“徐福，朕諒你自己也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腦子做出這些事，說說看，你背后都有誰，是誰支持你這么做的？”
嬴政的聲音猶如從九幽地獄冒出來的一樣，聽的徐福靈魂之顫。
“沒……沒有，這都是我自己，都是我自己想要榮華富貴，所以才會想到這個餿主意，是大公子和陛下誤會了。”
這事兒怎么可能輕易承認，徐福必須得一人頂到最前面啊。
“是嗎，看來朕廢除了一些刑法，倒是讓你們覺得朕已經失去了某些血性啊。”
聽到這話的徐福面色再度慘白，大秦的刑法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甚至很多他都曾親自參與、制造過。
任何一種拿出來作用在他身上，絕對都是生不如死的存在。
旁邊，扶蘇的面色也是微微一變，似是出現了一抹不忍。
但轉而，這種不忍又很好的被他掩飾了下來。
這件事關系到整個大秦的命運，他的任何軟弱都有可能給嬴政甚至大秦帶來滅頂之災。
扶蘇雖然不忍，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周延，準備一下工具吧，徐福既然嘴這么硬，那就先搞個開胃菜，剝個皮吧！”嬴政說的輕描淡寫，好像是在持家常便飯一樣。
但徐福聽到這個詞，可謂已是魂飛魄散，一想到活生生把自己的皮一層層削掉，那簡直……
“陛下，小臣覺得，這剝皮還是不夠殘忍，仙師徐福既有仙法，說不準這種刑法對他產生不了作用啊。”
周延連忙恭敬的說道，而這番話立刻引起了嬴政的點頭贊同。
“說的倒也是，那依你看，你覺得哪種刑法最適用于他身上呢？”
“這徐福惡貫滿盈，這些年不知糟蹋了多少年輕少女，所以不管怎么是不能留他性命的，小臣覺得，先可以給他來個宮刑作為開胃菜。”
周延說完之后，跪在地上的徐福渾身已經開始劇烈的顫抖。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脊背不斷往下滾落，無論剝皮還是宮刑，那都是一等一的殘忍，怎么聽他們說的就這么輕松呢？
“宮刑雖然也可以，但你剛剛也說了，徐福既有仙法，那他或許有辦法讓自己的身體不遭受外物侵襲，或是可以讓自己沒有痛感，朕覺得這些都不太妥當。”
“這……”
“陛下，那不如這樣，直接用烹煮酷刑吧，這樣內外都可以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