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開始討價還價了？
看著一臉糾結的看向自己的李一言，張果老以自己摳門的作風，下意識的揣測了李一言的意思。
雖然心中有些不喜，覺得李一言是貪心不足了，但是畢竟是有求于人，而且事關自己破境的大事，所以他也只能繼續和顏悅色下去了。
臉上帶著稍顯勉強的笑意，張果老點了點頭道：“可以，你說！”
張果老掩飾的很好，所以李一言也沒看出他的異常，在看了看手中的墨玉二胡后，問出了自己的問題：“我也不懂這二胡的材質有多珍貴，我只知道我很喜歡它就是了。”
“所以我想說的是，這把二胡只是樂器吧？不是你們這些伸向用的法器吧？”
身為見習月老，李一言是知道自己的情況的，如果真的是神仙的法器，估計等他之后回到福爾泰所在的世界時，也是用不了了，更別說給自己無聊解悶了。
天道之下，小事可改，大事不可變。
法器有威能，是個能夠改變異界格局的存在，身為見習月老的李一言是個異界異數，所以他只能被委托人一人看見，接觸不到異界的其他人。
李一言善且如此，就更別說是威能巨大的神仙法器了，所以說如果張果老送的這把二胡是神仙法器，他也只是得到了一把只能觀賞用的樂器，要為此勞心勞肺的忙前忙后，那就有些得不償失。
而且李一言相信，如果這把二胡在異界用不了，那在他回到現實時，估計也只能把它當做觀賞樂器，怎么看怎么虧了。
面對李一言這般出乎意料的問題，張果老也是楞了一下。
竟然……不是討價還價？
略顯意外的看著等待自己回答的李一言，張果老頓時覺得心中有愧起來，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修行還是不到家啊！此次分身歷練回歸前，我便潛心在八仙島好好的禪坐修心吧！
心中漠然一嘆，張果老知道他這般異常的行為，肯定是和久未破境有關，心神失守，才有了眼下這種凡人才具備猜疑和不滿。
但再多的解釋，也解釋不了他的確道心失衡的狀況，好在他現在及時的醒悟過來，不然等待分身歷練歸來，借此以情破關之時的心魔出現，他有可能會因此隕落的。
心中大駭，幡然悔悟的張果老，不禁更加感激的看向了不遠處的李一言。
如果沒有此番和李一言的遭遇，他可能也意識不到自己道心失衡的狀態，那樣一來，其后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長出一口氣，穩住了心神的張果老，臉上笑意越發自然的看向李一言道：“小友不必擔心，這墨玉二胡的材料雖然珍貴，但這也只是相對于凡間，在仙界的話，這只是普普通通的，所以這也只是材料相對珍貴的二胡罷了！”
重拾道心的張果老穩健了不少，身上那可以留下的摳門人味，也是跟著淡了些許，所以才有了他這般聽著像貶低自己手藝的話。
對于張果老的變化，心思本就敏銳的李一言，也是察覺了出來。
雖然不明白張果老為什么會有此變化，但是李一言也沒在意，聽到手中這把二胡只是材料較好普通的樂器后，他的心中也是松了口氣。
貪心了啊……
難免的，李一言心中也有些失望之意，所以他也是自嘲的搖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