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哲感到非常震驚。
得知了薛小蝶的計劃內容之后，他驚訝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也打不出字來。那一刻，他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和薛小蝶之間，絕對有一個瘋了。
在確定了自己并沒有看錯任何一個字以后，他就覺得，薛小蝶肯定是瘋了。
“你該不會真要這么干吧！”
路哲轉過身面朝著她，拖著椅子靠近些許，壓低了聲音，語氣卻格外急躁。
薛小蝶嘴角翹了翹：“為什么不呢？要解決這個問題，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路哲：“可是……”
薛小蝶：“既然你已經選擇了非常規的道路，當然就要采取一些非常規的辦法。怎么，你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嗎？”
路哲急忙道：“我的覺悟還好說，問題是你！你覺得，這種事情真的能夠接受嗎？”
薛小蝶抬起頭想了想，再收回目光望向他，微笑道：“我想象過，應該是可以的。”
路哲：“……”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靜靜地互相凝視了好一會。
終于，路哲有些艱難地動了動喉結，低聲說：“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我……我當然不會有問題。”
薛小蝶雙手合十，輕輕一拍掌：“那就這么決定啦，待會，你給夏總發消息。話說你知道該發什么吧？”
路哲凝重地點了點頭。
薛小蝶又問：“該怎么跟她說，不需要我教？”
路哲嘆了口氣：“當然不需要。”
————
晚上六點半，路哲以加班的名義留在了辦公室，而薛小蝶已經下班走人了。
沒過多久，夏曉冰就出來了。路哲默默地關掉電腦，跟在她后面，也走出了辦公室——當然，在其他人眼里，路哲與夏總之間相隔好一段距離，也沒有任何的言語甚至眼神交流，顯然不是一起的。
但下了電梯，離開寫字樓之后，兩人就漸漸走到了一起。
“今晚吃什么？”見他追到自己身旁，夏曉冰便問道，“你來做飯，還是在外面吃呢？”
路哲卻沒有給出回答，而是問道：“你現在餓嗎？”
夏曉冰：“還好，下午茶我也吃了一點，不太餓。”
路哲一本正經地說：“巧了，我也是。不過雖然肚子不餓，但別的地方卻很餓。”
夏曉冰愣了一下，忍不住笑起來：“原來今天你不只是喊我吃飯很主動，吃我也很主動嘛。”
路哲也笑著，牽起了她的手。只是轉開臉時，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路哲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忐忑。
還好，在牽手之前，他特意在褲子邊上擦了擦手心，所以不會讓夏曉冰感覺到汗。要不然，他估計光是這點細節就可能讓聰明的夏總起疑心。
兩人手牽著手，走到了公寓樓下。
這時，夏曉冰打趣道：“今天這么早就開始牽手，你難道不害怕被那兩個小姑娘瞧見嗎？”
路哲面不改色道：“如果被她們看見，正好跟她們講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