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來柔的鼻尖一酸,苦澀道:“我的本心是入京之后找你,你娶了我后,我就去說服父親周家為你所用。可惜——”
“怪我當時對你不夠執著。如果我向穆長縈一樣放下清高粘著你,說不定你會接納我。”她雙手撐著腰,想起自己入京之后的樣子,頓時有些可笑。
莫久臣說:“你錯了。不是穆長縈放下清高粘著本王,是本王放下身段讓她粘著。”
周來柔瞳孔微震,莫久臣對穆長縈直白的喜歡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哪怕是豆蔻年華萌生情愫之時,她都不曾聽過莫久臣如此直白的話。果然時間才是最磨人的,在他意識到情愛的時候出現了穆長縈的身影,他的心就屬于她了。
“那你們也要加緊努力才行。”在周來柔拍著自己肚子的一瞬間,她放下了對莫久臣的執念。
莫久臣看著周來柔肚子里小生命,默不作聲。
“雖然肚子里的孩子是被我父親當作安撫人心的工具。不過莫聲文是一位好父親,他沒有想過要利用這個孩子。”周來柔難得在莫久臣面前為莫聲文說話:“你很愛他,他將他所有殘留下來的溫情都給了他。”
莫久臣不懂為人父的心情,或許周來柔說地事對的,畢竟母子連心,胎兒的喜悅她能感覺得到。
莫久臣從衣袖中拿出一個荷包遞給周來柔:“這是本王出京前皇后讓給你的。”
周來柔詫異地接過來,打開荷包看見了一個金制的長命鎖。
莫久臣解釋說:“皇室習俗,每個孩子出世之時長輩都會送長命鎖。皇后一直惦念著你,特意讓本王交給太子,讓他轉達給你。要是讓她知道你隨軍征戰,她非要氣出個好歹來。”
周來柔心悅地看著長命鎖,溫柔動人:“幫我謝謝皇后娘娘。”
莫久臣低頭看著自己腰間帶著的三個掛墜,摸了摸狼牙吊墜,隨后將旁邊的白玉掛墜扯下,遞給周來柔:“既是習俗,本王自當不能落后。不管怎么樣,你肚子的孩子也是本王的孫兒。”
周來柔看著白玉掛墜微微一笑輕輕的接過來:“東西我收下了,至于這位你這位叔爺爺,我并不想讓他知道。”
“亂世之下,誰知道你們還有沒有機會見面呢?”周來柔說的惆悵,未知的迷茫讓她不敢輕易暢想未來。
莫久臣懂得,沒有再說什么。他回身看著不遠處的營帳,白雪之下,誰知道能不能撐到百花盛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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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看這花開地如何?”高貴妃剪掉花盆花枝的多余枝葉。要想花開地茂盛,該去掉的就要去掉。
高令顏是聽莫久臣的吩咐來到夢蘭殿。他想知道知道高貴妃的動作,高令顏就回來幫他看著。只是她不清楚,后宮的貴妃為什么讓王爺如此在意。
“開的甚好。”高令顏說。
高貴妃說:“這花跟人一樣,想要好看就要多些修整。”
穆祥送來茶點放在高令顏身前的桌上,默默站到一邊。
高令顏剛入夢蘭殿的時候就發現了,以前貴妃堂姐身邊是必須要有嬤嬤伺候,自從這個穆祥來了之后,貴妃堂姐就很少用宮女嬤嬤。看來這個小太監很得堂姐重用。
高貴妃將見到放在花盆旁邊的盒子里,坐到旁邊說:“我聽說煦王妃被關在府里了?”
高令顏說:“是。有幾日了。”
高貴妃問:“為什么?”
高令顏搖頭說:“不清楚。她被關地很突然,王爺都不曾去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