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圖南搖頭，“不想接了。”
“為什么？”
王言柯不解，這能賺到不少錢。
許圖南瞥了眼自己的雙手，回憶著在上海工作的過往。
曾經，他身邊有不少白帽子。
這些人的基本工資在兩萬左右，還有獎金，一年的總收入已經算是高工資人群了。
他要是繼續留在上海，薪資也差不多就是如此。
可欲望這種東西，太難控制了。
他的很多同事在接外包，兼職刷眾測時，也有黑產。
當他身處這種環境，發現其他人都在瘋狂賺錢時，心里就會滋生一種很奇怪的念頭。
這個念頭會撕碎他的底線，釋放他的欲望。
許圖南不斷地告訴自己，真正的黑客精神時鉆研、自由和共享，通過自身技術來成全他人的極致利他主義者。
可在利益面前，信仰和底線真的很難坍塌。
他身邊的部分同行就是失去了信仰，大陸爬被抓，轉戰歐美以及東南亞。
黑產賺錢多呀。
許圖南就是發現自己很難控制自身的欲望，才離開這個圈子。
“我實力不行。”
他對王言柯說道。
“不行？我怎么感覺你很厲害。”王言柯攬住許圖南的肩頭，小聲地問道：
“你小子時不時經常干那種事，嘿嘿....”
許圖南迅速搖頭。
他可是一名守法且有道德底線的良好公民。
雖說以前犯過一些輕微的錯，但他及時改正了。
“沒有，你別亂說。”
許圖南帶著王言柯兩人來到一處燒烤攤子處，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叫了點食物后，又買了一點酒。
“沒有？我信了。”
王言柯笑而不語。
劉強也沒多問，他也就看上去有點傻，可私底下還是很會做人。
“你怎么想著投身媒體行業。”
他忍不住問道：“你可以當程序員呀？”
“媒體行業好呀。”
許圖南有自身的規劃，他現在正努力學習拍攝等方面，跟著公司的大佬們了解一個網紅的催化。
他也要站在風口上，從短視頻中搞到錢。
“你們是真不懂，風口的錢來得快，還干凈。”許圖南抿嘴說道：
“程序員累的一比，工作三年以上的大部分程序員，在蜀都的工資兩萬封頂。”
劉強喝了口酒。
一萬五封頂。
蜀都是一個二線城市，居民平均月收入只有四千多，大部分工作三年以上的程序員能拿到1.5萬就很好了。
上海等地要高上不少。
“我以后要當網紅。”
許圖南說道。
王言柯二人看著許圖南。
網紅是貶義詞。
“你怎么不去當明星？”
王言柯調侃道：“日入288萬，更多。”
許圖南也想呀。
日入288萬。
大部分公司都沒有如此瘋狂的吸金能力，一個明星卻能做到。
這個時代真是瘋狂。
“我真要成為網紅，正能量網紅。”
許圖南面露憧憬，說道：“等我有錢了，就會有團隊，然后賺更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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