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臣沒有理會黑色人影，向著李清問道，“道長？這是……”
李清語氣平靜的說道，“樊九陰，一頭天魔，可能是我們的合作者。”
寧采臣微微一愣，天魔？“天魔不也是覬覦這個世界的存在之一嗎？”
李清笑了下，“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個世界如今有兩只天魔，至于我們面前這只，是用來頂包的。”
樊九陰聽到這句話后，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了下來。
寧采臣感覺自己有些搞不清狀況了。
“你忘了，導致這個世界偏移度最大的是誰？”李清看著寧采臣問道。
寧采臣猛的回過神來，“是燕赤霞。”
“沒錯，是燕赤霞，不是樊九陰啊。”
“而且這位天魔，對世界造成的影響是忽略不計的，對這個世界的偏移度檢查，甚至都沒有這個天魔的存在，這就有些意思了。”
“據我所知，天魔最擅長的手段之一，也是他們的最頂級的天賦之一——奪舍，大致分為三種。”
“一種就是最常見的，或消滅，或吞噬，或融合原來靈魂，占據生靈的軀體，只是相比起普通的奪舍，天魔的奪舍方式，更加隱蔽，偽裝性更好而已。”
“第二種，就是奪舍真靈，靈魂還是原本的靈魂，甚至奪舍的天魔如果一直蟄伏的話，這個生靈直到死亡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奪舍了，可謂是令人膽寒。”
“至于第三種，就是奪舍真名，天魔會將你整個人取而代之，繼承你的所有，記憶，情感，血脈，氣運，因果，所有的一切，甚至連天道都不會有任何發現，因為無論從哪個地方看，奪舍前后都是同一個人。”
寧采臣聽到最后，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然天魔竟然恐怖如斯。
李清看著寧采臣又說道，“當然，這也只是極小一部分天魔才有如此天賦，這跟修為無關，哪怕是那些動輒吞滅一界的天魔，可能只會使用第一種奪舍。”
“不過如果天魔擁有后兩種奪舍，成長速度會相當驚人，有些不過短短數百年，就能夠比得上那些數萬年的天魔。”
樊九陰雙手鼓了下掌，“不知道，小友來自何處，能夠對我們天魔的了解這么清楚的可是不多啊，說不定我們還是鄰居呢。”
李清語氣平靜，“這個就不勞掛心了。”
寧采臣想了下說道，對著李清小聲說道，“那道長的意思是……燕赤霞是被真名奪舍了？”
李清搖了搖頭，看著樊九陰說道，“我也只是猜測，到底是不是還要看這位。”
李清在剛發現了此界有天魔之后，就對此有所懷疑了，在當時見了樊九陰的天魔化身之后，就跟他暗中交流了一番。
也不需要拿出什么證據，天魔多疑，只要能夠讓樊九陰有所懷疑，他自然會前去試探。
想起了這件事，樊九陰神情有些陰冷，本來身為天魔，向來都只有他們玩弄別人的人心的份，什么時候輪到別人玩弄自己了，而他竟然一直活在被編制的夢境之中，甚至連自己這段時間的記憶，樊九陰都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對天魔而言，這是最大的侮辱，即使那個人是樊九陰的同族。
“我可以確認，燕赤霞是被真名奪舍了。”
李清看著樊九陰沒有說話。
樊九陰冷哼一聲，“我樊九陰以自身真名@…….k，起誓，上句話如是謊言，當真名破碎，永生永世沉淪黑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