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凌晨兩點，總裁辦公室的燈仍舊亮著。
顧默喝了第七杯咖啡時，看到一處合同條款存疑，馬上撥通了楊助理的電話。
當楊助理睡的糊里糊涂的接起電話時，顧默才意識到，原來已經很晚了。
“算了，你先睡吧，我先處理別的。”，顧默嘆口氣掛斷了電話，繼續埋頭處理文件。
約莫半個小時后，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楊助理無可奈何的走了進來，一把奪過顧默手里的文件。
“你打算以后一直這樣白天偷偷摸摸的給人當保鏢，大半夜的跑來處理公務？”，楊助理一改往日的小心翼翼，眉宇間帶著薄薄的怒氣。
顧默詫異的看了一眼楊助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默總！你要是真放不下，男人家家的扭捏個什么勁，直接去追啊，你這樣偷偷摸摸的算怎么回事嗎？”，楊助理不打算再藏著掖著，他從舒服的被窩爬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必須把事情挑明了。
顧默索性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往落地窗前走去，站定了望向窗外的夜色，眼神一片茫然，“我不想惹她厭惡。”
楊助理差點氣笑，“我看你就是孬。怕人拒絕不敢追，放棄吧又不甘心。”
“你不懂。”，顧默不想解釋什么。
“到底是我不懂，還是你不懂？你這樣天天跟來跟去的，不是守護，而是跟蹤狂！自以為感動了自己，其實小丑是你自己，誤人誤己！沒別的什么用處。要我說，你管他什么小人君子，拿出你的智商，咱先抱家里占著，慢慢再培養感情也不是不行啊。”
顧默繼續站著，佯裝不為所動。
“同樣是總裁，人家都是一通強硬操作，一紙協議就把媳婦抱回家了，然后慢慢戀愛，最后皆大歡喜。哎，我們家總裁怎么就可憐巴巴的做跟蹤狂了？這說出去我臉上都掛不住啊。”
“怎么一通強硬操作？”，顧默突然湊過來，一臉好奇的模樣。
楊助理得意的一笑，“現在回去睡覺，我明天教你。”
顧默掃了一眼還堆了好多的文件，“不行，今晚要是處理不完，明天就……”
沒時間保護她了。
“不是吧，我的話你是沒聽進去啊！”
顧默不想再廢話，坐到辦公桌前，邊一目十行的看文件，邊回楊助理的話，“聽懂了，抱回家里時時刻刻保護最省事。”
但那樣做，估計她一看見他就要朝他吐口水了。
“聽懂了，你還這樣折騰？”
楊助理是實在看不下去了，白天跟著她到處跑，晚上加班處理公司事務，長此以往，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他這是要把自個折騰死的節奏啊，而且還死的悄無聲息，連林夢汐一句感動的話都撈不到的那種，真是蠢的不能再蠢了。
“你愛過人嗎？”，顧默抬起頭，對上楊助理的眼睛，“我愛她。”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便是他這么多天行為的所有解釋。
楊助理愣了一下，表情變的嚴肅，不自覺的陷入沉思。
他愛過嗎？他不知道，但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了楊果果的臉。
這丫頭倒是挺可愛，就是……嘴巴兇了一點。
顧默沒聽見楊助理的回應，不禁好奇的盯著楊助理，“你到底有沒有再聽我講話？喂，想什么呢？”
楊助理回過神來，茫然的看了顧默一眼，“啊？你剛說什么？”
顧默白了楊助理一眼，“行了，別打擾我工作，回去睡覺去！本來還有兩個小時就完了，被你這樣一耽誤，估計要到天亮了。”
趕走楊助理后，顧默拿出手機，打開監控軟件瞅了一眼。
林夢汐的定位沒變，證明她安安穩穩的在家里睡覺。
只是這個劉東……
要不想辦法給劉東也裝一個定位？這樣只要劉東靠近林夢汐，他也能第一時間知道，如此他也就不用時時刻刻跟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