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尹導,你剛才還在批評說藝術導演批判不對,現實主義不對嗎?為什么你自己也玩起來了呢?”
“你看,你又在偷換概念。我剛才說的是一些文藝導演拿著個例當普遍現象的創作。我批判的我監制的現實主義是真的普遍現象,這是有代表性的。明白這兩者之間的概念嗎?不明白你可以再回去重新一下新聞專業。對了,你不會把對我的采訪斷章取義的報道出來吧?”
尹子雄冷笑道。
“尹導,你的意思是個例的不是現實主義,不是藝術,普遍的才是現實主義,才是藝術?”
“你說呢?反應大多數人的社會問題,這才叫批判主義啊。難道你為了某一個人的利益去批判社會中絕大多數民眾這就叫批判主義?比如你站在馬路中間妨礙了大多數人的交通出行,你被大家批評了,難道一定要幫你伸張了你的個人利益而損害了大部分人的利益這才叫批判主義,現實主義嗎?”
“尹導,我覺得你這個思潮落后了,現代是一個講個人主義的社會,個體才是這個社會的主體,因此關注個體利益是我們新一代人應該要推動的事情。一個個人為什么要站在馬路中間妨礙交通?他的個人利益憑什么不能得到伸張?集體的利益是利益,個人的利益就不是了嗎?我覺得中國的這種落后的集體主義思想是要不得的,西方的個人主義,自由主義才是光明大道。”
終于讓這個記者抓到了尹子雄的問題漏洞,于是他奮起反駁,說得慷慨激昂,頓時現場一些旁邊的藝術導演們紛紛叫好。
尹子雄不怒反笑,覺得有的教育真特么的失敗了,怎么培養出這么一批“精英”?這種人充斥在了記者、律師、大學教授、文人、藝術等各行各業,專門說著一些西方的歪理。
“這位記者同志,我們假定一個場景。比如,現在前面有地方著火了,而且那著火的地方還有你的家,大火里有你的親人。消防車正趕向這里,這時一個人跑到馬路中間妨礙了交通,請問,我們要是維護了這個人的個人利益之后再放開交通嗎?按照你說的個人主義,自由主義,是不是得充分尊重這個人的權力呢?”
尹子雄反問道,這個記者頓時一愣,有點啞口無言,支支唔唔了一下后,他不服的說道:“你舉的是特殊的個例不具有普遍性,這個不作數。”
“嚯,現在跟我說特殊個例不具有普遍性了?那些文藝導演拍的不都是特殊的不具有普記性的個例?怎么你們就大聲支持了呢?好,你說這個是個例,咱舉個經常會遇到的例子吧。”
“你是不是經常為了趕時間而去坐飛機?有沒有遇到過個別的乘客這樣那樣的問題影響了飛機準時起飛?那請問,這時候是要犧牲一飛機人的時間為這個人申訴他的個人利益呢?還是要保障大部分人的利益?”
尹子雄繼續問道,這時這個記者愣了下后,臉紅的收起東西就走。
然后旁邊看熱鬧的一些文藝片導演也狠狠的“啐”一口后離開,尹子雄冷笑一下繼續喝他的咖啡。
為了防止記者斷章取義,尹子雄讓尚娟娟把剛才的場景一刀不剪的發到了網上,特別是尹子雄個的個人微博上。
是這樣寫的:“我怕某些人對我的話斷章取義,所以自己先發個未刪減版的,另外,我覺得當下的記者業務水平真的待提高,記者的思想教育也要好好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