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那玩意是人嗎?”陳七快嚇哭了。
這個教室是階梯教室,桌椅卻是最普通的類型,頭上的燈是白熾燈,而在燈的旁邊掛著一個人行東西,看樣子剛死了不久。
阿飄?
惡魔?
同為冒險者?
他怎么會死在這里?
太多問題讓陳七心里亂了。
陳七哭了,“我們走吧,這個教室說不定有殺人狂魔。”他顫抖地開口。
謝柔安慰他,“你先冷靜,我認真看看。”
“啊啊啊啊。”頭頂的人形東西晃了一下,陳七又嚇的心臟顫抖,他尖叫了。
“閉嘴!”謝柔發起火來很可怕,她眼神低沉很有威懾力,“怕什么,你忘了我們的目的是什么嗎?我們本就是來冒險的,這次恐怖程度雖超出了預算但不還是以前那些常規操作?”
“而且你怎么就確定那是人的尸體?說不定哪個冒險者離開的時候把自己的充氣娃娃掛那里了,目的就是為了嚇唬我們。”
聽到她一通分析,陳七還是害怕。
“別害怕,那確實不是人的尸體,那是一團白紗,可能是窗簾一類的東西。”赤嬈一眼就看出那是什么東西,只是掛在那里像人體,其實就是一塊白布。
果然,大家仔細一看才清楚了。
一伙人松了口氣。
“呼——”度量衡心臟差點被嚇停了,“還是妹子你眼睛尖,我也以為是……”
謝柔嘲笑他們,“嘖嘖,一群膽小鬼,還沒有小萌新膽大呢。”
“嘿嘿。”陳七知道鬧了一個烏龍有點臉紅。
“別說這里還挺嚇人的,不說剛才那虛驚一場的白布,就是這桌子上的涂鴉也夠嚇人的。”
“話說這桌上的涂鴉還真是同行寫的嗎?”
“這個誰知道,我們找找這里有沒有其他有趣的東西吧。”封淮景推了推眼睛,嘴角微微勾勒。
度量衡道,“這就是個雜亂的教室,有什么有趣的東西?”
“剛才你不還嚇的哇哇叫?”陳七聞言忍不住說。
“那你還嚇的尖叫呢!”度量衡回懟一句。
“別吵了,我們快將這個教室看完去下一個地方。”葉泠對他們道。
因為葉泠天生的領導優勢,他們都很聽葉泠的話。
“咦,這是什么?臥槽!”
不過一會度量衡這邊又出事了,他找到了一個生銹的舊鐵皮桶,里面是一堆人類的頭發和幾件血淋淋的衣服。
“這是什么?”他旁邊的陳七撿起一個紙封?
“是一封信。”
葉泠拿過來撕開。
“這是人家的信件,拆開來看是不是不好?”陳七有點不贊同。
“沒關系。”葉泠已經看了起來。
葉泠看了信有點愣了,“度量衡?”
“什么?”度量衡湊上來看。
“這是給我的信?”度量衡愣了,這怎么回事?
信上只有歪歪扭扭一句話:
#度大胖,謝謝你,他們再也欺負不了我了,如果我能活著就去找你。#
落款是林西法。
“好奇怪,我并不認識這個叫林西法的。”度量衡搖頭,而且他的小名一般人應該不會知道。
“會不會是和我小名相同名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