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淡淡的點了點頭,并告訴何晚棠,洪明越是這鎮上出了名的混混,大家都認識。
既然認識那就好辦了,何晚棠讓他畫了一張洪明越的畫像,吹干之后,折起來放進了懷里。
回去之后她讓夜影跑了一趟,將人帶到了她的面前。
威逼利誘一番,可這家伙死活不開口,無奈之下何晚棠也只能將人給放了。
看來這洪月越人緣還不錯,交了個這么鐵的死黨,既然此路行不通,那小爺我只能走歪路了。
趁著還沒有宵禁,他們來到縣城三教九流之地。
何晚棠找到一個乞丐,給他看了信物,那人很快就打聽到了這三教九流之地的一個小頭目。
何婉棠讓他不要將自己的到來,告訴這鎮上的負責人,并讓他這幾天隨時聽候自己的差遣。
又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幫她去打探這小頭目現在在何處。
在路邊喝了一碗粗茶的功夫,乞丐就回來了,他告訴何晚棠,那小頭目在青樓里喝花酒。
何晚棠搖著扇子一副風流不羈的樣子,就向著乞丐告訴她的那家青樓而去。
夜影本想攔著何晚棠,不讓她去那種污穢之地,可何晚棠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他原本要說出口的話,就咽了回去。
忍不住暗忖,何姑娘身上這冷冽的氣息,都快趕上他家主子了。
她隨便拉住一個姑娘,先是調戲了一番,再問了一句:“我來找虎爺談點事,小娘子可否告訴我一聲,虎爺在哪個包廂啊?”
離開之時,她挑起女子的下巴,叮囑了一句:“這可是咱倆的秘密,誰問都不要說起哦!下次來找你。”
“知道了,公子。”女子含羞帶怯地低著頭應了一句。
不為別的,主要是何晚棠穿男裝,這風流倜儻的樣子,簡直是俊美的讓人神魂顛倒。
何晚棠來到包廂門口,將扇子別在腰間,推開門就走了進去,反手將門關上。
房間里面只有一個男人,想來就是那虎爺了,她二話不說,劈頭蓋臉的就將人打了一頓。
這叫虎爺的被揍得嗷嗷直叫,何晚棠停手之后,看著虎爺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她慢條斯理的從懷里拿出了一張畫像,將畫像展開,放在男人的旁邊,仔仔細細對比了一下,她頓時皺著眉頭,很是歉意的說了一句:“兄弟,不好意思,你太像這畫像上的人了,我打錯了。”
說完撿起地上的畫,憋著一肚子的笑,揚長而去。
出了青樓,想到那叫虎爺的男子,被揍的滿臉茫然和憋屈的一張臉,她笑得前俯后仰。
她也沒隱藏行動,大搖大擺的回了客棧。
翌日。
何晚棠和夜影等人正在一個面攤上吃面,突然來了二三十個拿著棍棒的大漢,將他們圍住了。
那叫虎爺的魁梧男人,一手撐著腰,一手微微有一些顫抖的指著何晚棠,“就是這個小混蛋,給我揍,給我狠狠的揍他,不將他打的爹娘都不認識,實在難消我心頭之恨。”
可是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這虎爺帶來的眾人就被夜影和另外兩個侍衛,打得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何晚棠單腳踩著身邊一個剛剛想要攻擊她的人,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著面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