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是江湖啊。
隨著主持人的開場詞響起,制作組和拍攝組的骨干人員都一一上了臺做了自我的演講詞,拍戲時候的趣事和一些艱苦,這么一被他們說起來,鄭墨還真的夢回當初的片場。
下面首排坐著的是這部影片的甲方爸爸們,鄭墨一眼就看到了鄭書一身西裝筆挺在和旁邊的老頭低聲交談什么。
媒體人的閃光燈一直就沒聽過,觀眾們也悄咪咪的舉起手機在給自家的藝人錄像或者拍著照片。
鄭墨突然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他認識的詹木青,他所知道的高三十八班,他所經歷的這小半年,好像是一場夢,好像并沒有改變什么。
不對,又好像什么都改變了。
“感謝業界這么多媒體人以及大家的關注,我是《四個少年》導演,我非常感謝大家一起不畏艱難,共同完成這部作品,雖然期間出現過一些波折,但很慶幸能在春節這樣一個喜氣洋洋的日子和大家見面,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機會,也是一個挑戰....相信不論是我們的演員還是我們的制作,都不會讓大家失望!”制作組的導演做了壓軸講話。
“感謝導演!那么接下來我們有請我們的少年們來簡單的介紹一下自己!”
主持人把主演們cue了一個遍,所謂介紹,不過是工作人員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走個流程的事情對鄭墨來講簡直行云流水。
當主角們發言結束,通常會留一段時間給觀眾和媒體人提問采訪的機會。
一般來說誰的熱度高,誰的話題多,媒體人就會主要去瞄準誰。
受到媒體人的連環追問的,首當其沖的就是白寒。
“請問白寒,劇中的這個角色性格是非常陰郁的,甚至說是世界觀是崩裂的,您是如何去把握拿捏這樣的一個人物呢。”
嘖,中規中矩,甚至算是送分題。還算是有良心的媒體。
“任國棟實際上是一個非常可悲的人物,他是在自己給自己創建的虛擬的信仰當中長大...如何去立他,首先就是要去了解他。我曾經探訪過某精神病醫院,還去過跟他相似的生活環境做過考察...”
白寒的答案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的,鄭墨雖然跟他不算朋友,但對于認真作事的人,還是一樣很敬佩。
當然,并不是所有媒體人是關注作品本身的。有些喜歡暗搓搓搞事的媒體開始了:“想問一下白寒鄭墨,關于網上流傳的‘戲精雙杰’的說法你們聽說過嗎?此次雙杰共同主演,有擔心過對方會對自己造成什么影響嗎?”
白寒和鄭墨對視了一眼,十分默契:“擔心對方太帥自己的粉絲會爬墻。”
底下一片哄堂大笑。
當然也有觀眾沒有那么多彎子:“鄭墨,想問一下,你前段時間的爆料,是在為這次復出做準備嗎?”
“......”復出,個屁啊。
鄭墨還是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