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不能說的太絕對,現在是一個樣子,私底下是什么樣子你也不知道。”
鄭墨忍不住開口反駁了一句,也只不過是為了讓夏方圓提高警惕而已。
但是,自己私下覺得花淺淺似乎的確像是一個傻憨憨的姑娘。
后面的宋嚴盛和白暄妍兩個人倒像是兩個出來度蜜月的人一樣,甜甜蜜蜜的湊在一起,兩個人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容,簡直是羨煞旁人。
因為走了一個嘉賓,只來了一個嘉賓,再加上房車也足夠大,所以都坐在同一個房車里。
房車內一時之間有些安靜,可能是因為突然多了一個陌生的嘉賓,其他人有些不適應。
夏方圓覺得這個氣氛不太對,開口試探性的說,“與其在這里沒有話可說,不如,我們打會牌?斗地主怎么樣?還是說,你們有什么別的想玩的?”
眾人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辦法,索性就點頭答應。
然后掏出兩副牌,鄭墨夏方圓還有徐玫恬得三個人開始斗地主,其他三個人在旁邊看著。
很快,一把就結束了,似乎就只是眨眼的一瞬間而已。
“不是,我牌怎么這么爛呀?好歹我也是個地主,怎么連一個能出的牌都沒有?”
夏方圓幾乎是咬牙切齒,有些不信邪,果斷又來了一把。
結果第二把自己還是地主,但是這牌仍然不太好,也就只不過是拖延了一點時間,然后就輸了。
“行了行了,氣死我了,這是在打牌嗎?這是在羞辱我!你來,我看著你打。”
夏方圓氣的直接站了起來,然后歪頭看到了身后的花淺淺,就直接讓花淺淺坐了下來。
“我,我不太會打牌,我,可能有點不太熟悉。”
花淺淺其實是真的不太會,有些忐忑不安的說。
“沒關系,我在你旁邊呢,如果實在不行的話,直接認輸就行。反正就只是娛樂性的而已,不需要那么在乎。”
夏方圓安慰了兩句,很快就開始發牌。
就像是時來運轉一樣,原本坐在這個地方的夏方圓手氣有多么的差勁,花淺淺的手氣就有多么的好!
沒多大一會兒,花淺淺就磕磕絆絆的把自己手里面的牌都出完了。
鄭墨和徐玫恬兩個人幾乎都是不敢相信,甚至還忍不住懷疑,“不是,你真的是第一次嗎?”
花淺淺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不是第一次,以前也玩過幾次,一只手就能數過來。”
鄭墨忍不住笑著說,“你這手氣挺好的,牌挺好,然后出牌的時候也不錯,至少讓我們兩個人完全毫無還手之力。”
旁邊的白暄妍和宋嚴盛完全就充當觀眾,兩個人時不時的插一兩句,也不至于沒有存在感,然后兩個人就在旁邊卿卿我我的聊著一些瑣碎的小事。
“哎呀,所以說是夏方圓的手氣不行,你看,人家花淺淺一過來,立馬把把都贏!”
夏方圓氣的不行,卻也不知道怎么反駁,只能氣呼呼的瞪了一眼徐玫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