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人家教自己做餅干,自己不會,這個真的很讓人心動!
“不會,我本來也沒有什么事情的。所以才想著打電話問一問,其實做餅干很不容易的,如果沒有人在旁邊指導的話,很容易翻車的。”
花淺淺抿著嘴角淡淡的笑著說,想到了鄭墨因為做餅干而頭疼,莫名覺得有些可愛。
原本煩躁的心,一下子也平復了下來,頓時都心平氣和的。
“這樣的話,可以!你在哪里?我直接開車去接你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直接把地址發給我,我直接開車過去。”
“好。”
花淺淺乖乖的點了點頭,隨后就把自己的地址給鄭墨發了過去。
鄭墨接收到地址之后,低頭看了一眼,隨后就直接開著車過去了。
“我待會要出去一趟,去教鄭墨做餅干。”
花淺淺掛斷電話之后,聲音淡淡的對著坐在客廳里面的劉先生說了一句。
像是在商量,但其實更像是通知。
“只是去做餅干嗎?”
劉先生似乎是有點不相信,似笑非笑的問,臉上帶著淺淺的嘲諷。
花淺淺堅定的點了點頭,面不改色。
“對,只不過是去做個餅干而已。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到時候我們甚至可以視頻通話,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
“不用了,我相信你。但是,一定要有分寸,知道嗎?”
劉先生輕輕地敲了敲桌子,一字一句的說道,就像是在警告一樣,警告花淺淺不要有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分寸,你一直告訴我要注意分寸,可是你呢?你從來都沒有,不是嗎?明明自己都做不到,為什么一定要要求我能做到呢?”
“難道你到現在還看不明白,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區別嗎?”
劉先生不咸不淡的一番話,徹底讓花淺淺看明白了。
是,兩個人從一開始就是不平等的,一高一低,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根本就是云泥之別。
花淺淺苦澀的笑了笑,最終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兩個人之間的不信任,是從一開始就有的,根本不是從現在,而是從兩個人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就一直存在的。
是的,比如說,最開始的時候明明是說要先捧紅自己的,可是最后還不是先捧的別人?
最開始承諾會給自己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可是到了現在,最近好像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寵物,似乎也就只是如此了。
和其他那些人好像并沒有什么區別,頂多就是自己可能在劉先生身邊呆的時間可能會長一點,僅僅如此,也就只會是這個樣子。
花淺淺回房間換了一身比較簡單的衣服,甚至還特意拿出了自己曾經做的小食譜,想著送給鄭墨。
沒過多大一會,鄭墨到了樓下,花淺淺也只是簡簡單單的對著劉先生打了一個招呼,隨后匆匆忙忙的就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