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在做自己的事,完全沒有精力分出別的心思去注意別的地方,因此,也就沒有發現,直到他們上了保姆車之前,都一直有個身量高挑的女孩子在偷偷摸摸的跟著他們。
眼看著鄭墨上了車,就要離她遠去,女孩子迅速的攔住了一輛的士。
“吱”的一聲刺耳的剎車聲,的士停下。
車窗慢慢的搖下,司機探出頭來,后怕的盯著攔在車頭前的女孩子,聲音飽含怒氣,“你在做什么?你不要命了?這樣隨隨便便的攔車!”
女孩子一點都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急急忙忙的打開車門,還沒有坐下,就從錢包里夾出一疊紅艷艷的鈔票,甩在了司機的方向盤上。
聲音也是冒冒失失的,“可以開快點嗎?我想要追上前面的那輛保姆車。”
可以說,女孩子的舉止并不粗魯,可是十分的不禮貌,非常容易令人感覺到被人冒犯。
司機不舒服的皺起眉,可看到那一大堆錢,默默的把錢收起后,就把眉頭舒展開,一句話都不說了,按照女孩子下的命令,也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就直接跟上了前方的那輛保姆車。
對此,女孩子一臉理所當然的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臉焦急和期待的盯著鄭墨所乘坐的車子。
怕不是正因為她從小生活在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家庭環境中,因此才這般天真的以為,只要有錢,就可以解決世界上的一切難題。
窗外的風景一幕幕的掠過,霓虹燈的模糊光斑綴成一片,描繪出一幅絢麗的畫。
保姆車停在了一間酒店前。
許遠程把手中的文書收起來,輕輕推了推昏昏欲睡的鄭墨,“到了。”
“啊?”鄭墨還沒反應過來,強行撩起一點眼皮,待見到窗外明晃晃的燈光后,才勉強清醒一點。
“嗯,知道了。”
他含糊不清應著,由許遠程扶著他下車,把他帶上二樓,送到了203房間。
許遠程站在床邊,憂心地望著倒在床上的鄭墨:“是不是最近的行程太緊了?”
如果是的話,作為鄭墨的助理,許遠程覺得自己有必要酌情考慮一下怎樣更好的安排鄭墨通告時間的事了。
鄭墨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我覺得剛剛好。也許是這幾天沒有休息好吧,才突然這么困。”
眼見鄭墨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許遠程不好意思再打擾他,給他交代了幾句“記得明天要起早”后,就迅速的離開了房間。
回酒店的路上,鄭墨一直困得不行,如今,真的可以躺在床上了,他渾身黏糊糊的不太舒服,反而睡不著了。
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的呆,鄭墨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下床去扒拉衣柜里的衣服。
“不洗個澡再睡的話,”鄭墨暗自嘀咕,“果然還是睡得不舒服。”
他很快找到一身常穿的睡衣,抓著它,走進了浴室里。
沒有多久,浴室里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這淅瀝瀝的水聲掩去了外面眾多細碎的聲音,因此,闔著眸、專注洗澡的鄭墨恐怕無論怎么都不可能想到,此時,一個女孩子偷偷溜進了自己的房間。
“把它貼哪兒呢……”女孩子想了想,把小扣子貼在了鄭墨的床頭上。
上一個竊聽器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的失靈了,也不知道是壞了還是丟了,但是,依照女孩子的推測來看,應該是一不小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