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鄭書從沙發上站起,“你怎么回來了?”
“聽說某個家伙想我,所以我就回來咯。”鄭墨回答得隨意,但這句話話音一落,鄭書的臉上就稍不可見的飄起一些可疑的紅暈。
鄭書是個感情比較內斂的人,不太喜歡直白的表達情感。這幾個月來,他確實想念弟弟,不過,他只愿意在外人面前說出他的思念,而不是被當事人親耳知道。
沒有理會鄭書的羞澀,鄭墨對方才他那一通電話耿耿于懷,堅持不懈的繼續追問道,“哥,剛才打電話的人跟你說了什么?你怎么那么生氣?”
“沒什么。”鄭書緩過來,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只是些小事而已,你不用管它。你只要忙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哥!”鄭墨的語氣嚴肅了起來,“我們不是兄弟嗎?有什么事不可以讓我知道的?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難,為什么不可以把它告訴我呢?我們兄弟倆一起解決啊。”
鄭書愣愣的聽著,許久,他微嘆口氣,揉著眉心,坐回了沙發上。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發生了什么事。”
“不是,最近我的公司資金周轉不靈嗎?”鄭書慢慢道,“其實這個問題向銀行貸款就可以解決了。只不過需要的資金太多了,銀行不能一下子借給我們太多,只能借我們一部分。”
“嗯,這件事我知道。”鄭墨點點頭,隨即掩飾不住的露出一臉好奇,“不過,這件事跟你剛才的那通電話有什么關系?”
“唉。”鄭書嘆氣,“只靠那一點錢不行,所以我就打算錢生錢,有那一小筆資金去買了塊地皮。”
沒等鄭墨問些什么,鄭書連忙補充道:“你放心,那塊地皮我已經找專業的人士問過了,一旦它可以得到有效的開發利用,就一定會得到繁榮的商業成果。我不是在什么都不懂的情況下,就貿貿然的做出這一決定。”
“你放心吧,你哥有分寸的。”
鄭墨的直覺告訴他,剛才他哥哥的怒火肯定跟那塊地皮有關。
于是,他直接問哥哥道:“那塊地皮現在是出了什么事嗎?”
“是啊。”鄭書一臉苦澀,“明明已經商議好了拆遷的補償費用,哪想到,都已經開工了,卻有一戶人家直接賴皮反悔,不走了!說是不滿意賠款的費用!”
“釘子戶?”鄭墨若有所思的點出問題的關鍵。
“是啊。”鄭書頭疼的揉揉太陽穴,“不就是想要多得到一些賠款嗎?也不是不行,只要有商有量,什么事不好說?可是,他們竟然聚眾鬧事,還跟無辜的施工人員起了肢體沖突!”
鄭墨皺起眉,“事情竟然鬧得這么大?那我們要不要……”
“別說了。”鄭書擺了擺手,“這件事,你就當聽了個響,不要把它放在心上。你放心,哥哥一定會把這件事情給解決好的。你只管做自己的事就好了。”
“可是……”鄭墨還想繼續說點什么。
畢竟,哥哥出了這么大的事,他怎么能跟個外人一樣坐視不理呢?
下一秒,他的手機就響起了鈴聲。
鄭墨掏出手機,一看到手機界面上顯示的“西美”兩個字,頓時如臨大敵。
“鄭墨啊,聽說你已經殺青了?我心里頭現在還有五個劇本,要不要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