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一部劇本會被廣電總局這般如臨大敵,甚至前所未有的設置了種種的條款限制。要是他們拍出來的電影一不小心碰到了底線的邊際,其后果的嚴重性,可想而知。
然后,不出西美所料的,鄭墨回答得又快又堅定:“美姐,你不要再說了。你知道的,我是一定不會再更改主意的,這個劇本我一定要拍!”
“嗯。”見此,西美不好再勸了,只好無奈地應了一聲,表示她知道了。
此時,堆放了一地的建筑材料的工地上,正熱熱鬧鬧的聚著一堆人。
“你們別再癡心妄想了,我們是不會走的!就是不走!有本事,你們動手啊!”
為首的村民一臉兇悍,手中握著一根木棍,罵罵咧咧的嚷道。
站在他身后的村民,手中個個握著類似于鋤頭的大型工具,也跟著為首之人一起起哄。
“是啊!有本事打死我們!”
“除非是從我們的尸體上踏過去,要不然,讓我們搬走,你們想都別想!”
“對對對……”
鄭書西裝革履,站在不遠處,跟村民們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見此,他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慢條斯理道:“你們做出這種事,到底是為了什么?”
明明兩波人馬是面對面的對峙,站在同一片土地上。
結果,各自的言行舉止,表現得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
為首之人言之鑿鑿,一臉正氣凜然:“這是我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土地,已經生了感情,安土重遷這個詞你們沒有聽過嗎?我們不愿意輕易的離開這片屬于我們的土地!”
“把我們和這片土地分開來,就是要我們死!”
“像你這種冷血無情的資本家,是不會理解我們的感情的……”
聽著耳邊一句句聽上去理所當然的話,其中甚至夾雜著幾句道德綁架,頓時,鄭書忍不住冷笑一聲,嘲諷道:“既然一開始就不想搬走的話,當初,你們為什么要簽下搬遷合同?”
“那、那是因為……”為首的村民被他一噎,乍時說不出話來。
“我看,”鄭書的雙眼猶如x光線,慢慢掃過眼前的一群人時,似乎能夠從他們的外表,直接看透他們的內心,“與其說是不舍得離開這片土地。不如說,是嫌錢給少了,想再從我的手邊撕下幾塊肉來吧?”
話音一落,為首的村民瞬間漲紅了臉:“你、你你你,你胡說!”
話雖這么說,只是,通過他飄忽不定的眼神、閃爍其詞的言語,只要是有眼睛的人,恐怕都能夠一眼看出,他是被直接戳穿了心思,因此有些惱羞成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