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要給他一點小教訓嗎?”許白瞬間了然,他瘋狂點頭,“我懂,我懂。”
“哼,他竟然敢利用我!我也早就想給他一點教訓了,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憤憤不平的說完,許白對鄭墨暗示性極強的眨了眨眼。
通過這短短幾天兩人的接觸和相處,鄭墨對許白的脾性有些不贊同,卻是對他的能力十分放心。
鄭墨笑著點點頭,“行,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眼看著許白背對著他,晃晃悠悠地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鄭墨斂起笑意,若有所思的旋身。
他重新走進了巷子深處,順著白歌住所的方向而去。
“白歌。”當鄭墨看見白歌時,白歌正蹲在水龍頭前,手動洗著一大盆臟亂的衣服。
沒有想到,都二十一世紀了,世上竟然還會有人用這么古老的手段洗衣,鄭墨心情復雜的呼喚了她一聲。
“鄭墨?”一片淡淡的影子投落在自己的身前,白歌仰頭,一臉詫異地盯著鄭墨,“你還沒有走?”
畢竟,都已經派助理來聯系她了。按照她的猜想,這幾天里,她都應該不再會遇見鄭墨才是。
鄭墨輕輕的頷首,“本來想走的。但是我從我的助理那里聽說,你拒絕和我合作一起拍電影?”
“是啊。”白歌不由得低頭,撩起一縷垂在她臉側的長發。
她專心地用棒槌捶打著盆里的衣服,這一過程中,些許液體濺落到她枯黃的臉上。
即便如此,她的眼睛也是全神貫注到一眨不眨。
白歌低聲道:“我根本不會演戲,你找我,根本就是浪費你我二人的時間。”
怕鄭墨還要再勸她,她繼續道,“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只是想幫幫我,不過,這種好意我已經心領了,其他的你不用再做了。”
對她堅硬的拒絕,鄭墨柔和一笑。
“話不要說那么死嘛。你先看看劇本怎么樣?”
不容她再說些什么,鄭墨直接從懷里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一份文檔。
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滿是小字,白歌抬頭看了幾眼,便一下子挪不動視線了,怔怔地凝望著屏幕。
白歌是窮,可她到底受過幾年的義務教育,不是不識字,也不是不能明白這份劇本背后所代表的涵義。
她不過是看了劇本短短的幾個自然段,情不自禁的,白歌就咬住了牙,捏住了拳頭,渾身如篩栗般抖動了起來。
“我、我……”她紅著眼眶,氣喘如牛,因為心神受到的沖擊太過劇烈,一時之間,她竟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別急別急。”對于她的激動,早就在他的料想之中。
鄭墨一臉溫和的撫摸著白歌的背,“我知道你到現在還恨著他們,我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