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前幾天,許白還是個比較頹喪的年輕人。
他懷抱著一腔熱忱從校園的象牙塔走到社會中來,純白無瑕的心,乍然被社會的丑惡碾個粉碎,也難怪他會忍不住顯得頹喪又無力。
可是,短短一天的工夫,許白的態度竟然是翻天覆地的變了個樣?
鄭墨試探性地調笑了一句,“許白,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好事啊?瞧把你高興的。”
“誒?你怎么知道我最近發生了一樁好事?!”許白直呼“神了”,他倒也沒有隱瞞,直接興高采烈地告訴鄭墨,“我升職了!”
“我現在也算個金牌記者了哈哈,以后我都會有專門的題材去報道了。一旦發生了什么事,我肯定能夠拿到第一手現場資料。你說,這么爽的一件事,我能不高興嗎?”
說到最后,如果許白有尾巴的話,恐怕他說這些話時,早已得意洋洋的把尾巴翹到了天上去。
“是嗎?”鄭墨的眼眸中,一時笑意更深,“那可真得恭喜你了!”
“可不是。”許白口氣隨意回答,但他忽然想起什么,一下斂盡了話中的笑意,一本正經地跟鄭墨道,“不過,說起來,這件事還得謝謝你。”
“謝謝我?”鄭墨有些疑惑,“這件事跟我有什么關系?你不是靠自己的努力才當上金牌記者的嗎?我可沒有在其中給你疏通關系哦。”
“當然跟你疏不疏通關系沒什么關系啦。”許白咂咂嘴,“是因為你這件事,我才能從中獲得成長。”
“哦?此話怎講?”鄭墨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我們社長說啊,我的能力優秀,他本來就有意提拔我,只不過因為我太年輕,很多事情都看不明白,所以他只好將這件事給暫時擱置了。”
“但是吧,經過這件事后。我突然就能夠一分為二的看問題了,也不會輕易的再被人帶節奏了,而是會冷靜下來,理智的分析過問題后再作決定。”
“我的社長很驚訝呢,覺得我經過短短幾天就一下子成長了很多,所以他特別高興,就直接提拔我了。”
說到這里,許白有些感慨,“我還以為社長一直對我很有意見,不喜歡我呢。沒想到,他竟然是報刊社里最欣賞我的人。”
“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刀子嘴、豆腐心吧。”鄭墨插話道。
“嗯嗯。”許白煞有其事的用力應聲,“說來說去,我還是得要感謝你。”
他的聲音忽然扭捏起來,“其、其實,我早就認識你了……”
“早就認識我了?”鄭墨覺得好笑,短促地笑了一聲,“這全國的男女老少幾乎沒有不認識我的。”
“不是不是。”許白后知后覺地發現他表達得不太對,他有些糾結的撓頭,“因為我不追星,一心沉迷學習,所以我以前其實都不認識你的……”
鄭墨挑眉,“嗯?然后。”
“但是我妹吧,她就是傳說中的粉圈女孩,她可是你的腦殘……狂熱粉絲呢。我天天從她嘴里聽到你的名字,還以為她是入了邪教,曾經一度想過放棄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