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實似乎還有疑慮,鄭墨現在干脆直接將詹木青給搬了出來。
“我復讀時候的班主任可說了,人要懂得分享。我和他現在還有聯系前輩,你也不希望我回去之后受到我老師的訓斥吧?”
見到鄭墨都已經將老師給搬出來了,趙秋實也只能是不再拒絕。
“好,那我就先謝謝你了,為了表示我的感謝,晚上我親自下廚做飯給你們吃,你們覺得怎么樣?”
總不可能真的白拿了人家的食材,就算是鄭墨的心意,可他也要回應相映的心意才對?
鄭墨一聽,眼睛瞬間一亮,就像是一只小饞貓一樣,如今眼睛都已經泛綠光了。
“真的可以嗎?前輩,不瞞你說,我們三個都不會做飯,還在愁到底該怎么辦呢?”
“要是真的這樣的話,那我以后負責證實,才前輩就負責做飯,分工明確,多好呀?”
鄭墨已經在暢想著接下來美好的綜藝生活了,導演卻在這個時候適時的輕咳了兩聲。
他提醒一下鄭墨,這并不是真的來過日子的綜藝,而是需要一個沖突和看點的綜藝。
鄭墨聽到導演的咳嗽聲音,下意識的看過去,果然就發現導演沖著自己擠眉弄眼的。
“知道了導演,綜藝節目需要看點和沖突。”
導演見到鄭墨竟然在鏡頭前面,就這樣說出了這句話,差點沒氣的直接背過氣兒去。
立刻吩咐了剪輯師,這一句無論如何都要剪輯掉。
晚上,炊煙裊裊,鄭墨看著趙秋實熟練的用木柴生火的模樣,忍不住瞪大的眼睛。
“前輩,您怎么連這個都會呀?”
趙秋實像是終于找回了自己的場子一樣,十分驕傲的拍了拍胸膛。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年輕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現在的什么煤氣,天然氣,就連文工團的食堂都是要靠著自己燒火的。”
“那個時候我們這些剛入文工團的就輪著班兒去生活,久而久之的也就學會了,我這一手手藝也都是在那個時候學會的。”
“說起來還忘了提醒你們一句,可千萬不要對今天晚上的飯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也只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甚至還有點兒像第九大特色菜系——食堂菜。”
趙秋實也是突然想起來這茬,現在的孩子們都錦衣玉食的,嘴巴挑得很,倘若自己做出來的飯讓他們不滿意了,豈不是會讓他們白白的失望。
鄭墨在聽到他這么說之后,卻是十分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沒關系呀!前輩能夠給我們做飯,我們已經很感激了,我們這種不會做飯的人還怎么好意思說好吃不好吃啊!”
“再說了,前輩做的飯一定好吃,我是有預感的。”
鄭墨為了活躍氣氛,故意這么說,趙秋實被鄭墨夸贊的十分受用,就是現在還是不忘了裝模作樣的數落鄭墨一句。
“你啊,真是個鬼靈精。這么機靈,怪不得能夠考上重點大學呢。”
其實考上重點大學這事兒,不單單是自己的努力,還是多虧了詹木青。
想到這里,鄭墨的眼神當中突然多了幾分黯然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