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之前他們也有找過鄭墨,倘若這次鄭墨推出了你的綜藝,轉而加盟了這檔綜藝,不知道對方的綜藝到底會怎么樣呢?”
“哦,對了!我想現在導演真正應該擔心的是自己的綜藝到底命運如何吧?”
鄭書拿出了在商場之上談判的架勢,導演自然是招架不迭,如今只能是苦著一張臉。
而就在這個時候,夢姐卻突然打了一個電話,說什么都不肯讓蘇政繼續參加這個綜藝,甚至還隱隱約約透露出了要撤資的意思。
“夢總,您這么做,這不是讓我們為難嗎?”
節目組的招商部門,現在更是一個腦袋,兩個大,這所有事兒都湊到一塊兒去了,他們找誰說理去啊?
可是這還不算,鄭墨這邊也逼迫的緊這事兒鬧到了導演的跟前,導演更是意咬牙,一狠心,直接拍板。
“把夢總的投資全部都還回去,也讓蘇政給我滾出這個節目。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和外人說起來,否則我這張面子就不用要了,知道嗎!”
“是是是,知道了導演一定不會把這件事情透露出去的。”
說完,導演便滿臉諂媚笑容的看著鄭書:“鄭總,您看,我現在做的您可還滿意?”
鄭書聞言自然是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滿意當然滿意,既然這樣,具體的合作以及合同我會讓人家送過來的,現在我要去看看我的弟弟沒問題吧?”
鄭墨還不知道啊,自己在休息的這段時間,外面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等到西美過來通知他的時候,還是和鄭書一起來的兩個人,看著鄭墨正在指導徐玫恬演戲的模樣,甚至就站在一邊,都不忍心打擾。
“不應該是這樣的,一個真正悲痛到絕望的人,她的哭泣都是無聲的,因為她的心中已經古井無波流淚已經成為了她下意識的一種反應。”
“歇斯底里就證明心里還在乎,只有平靜的流淚方才能夠體現出這一個人到底該是如何的絕望。”
鄭墨說完,看著徐玫恬一臉不懂的模樣,連忙搖了搖頭,否定了剛才自己所說的:“算了,這么教你未免太過于教條化,果然還是要融入到自己的感情,你有什么特別絕望的時候嗎?”
徐玫恬仔細的想了想,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無奈之下,鄭墨只能是為徐玫恬創設了一個場景。
“假如我是說,假如你現在不能再唱歌了,永遠都不能再唱歌了,甚至你的嗓子連一個像模像樣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對于一個將歌唱看做生命的歌手來說,恐怕這就是他最為絕望的事情吧。
果然,鄭墨緊接著就看到了徐玫恬的眼神當中似乎是一閃而過的悲痛,隨后這眼淚竟然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鄭墨也是慌了神兒,立刻抽了幾張紙巾遞到了徐玫恬的手上。
“對不起啊,我也只是情景創設,讓你感受一下絕望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