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他沒有注意,現在終于發現了,原來這竟然和影片最后已經飛走的那片飛鳥是相呼應的。
看到了鄭墨終于發現了自己鏡頭的奧妙所在,田初臉上也露出了十分開心的笑容。
“沒錯,空鏡所需要表達的就是一個時間線的連貫。飛鳥是突然出現在鏡頭當中呢嗎?不,其實早就出現了,只不過是以別種形式出現。”
“你在拍攝人物敘事手法的時候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來拍攝,比如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物,其實早先就已經埋藏在主角的故事線里,甚至在主角曾經出現過的地方他也出現過。”
“這是一種敘事手法,希望你能夠明白。”
田初可是電影界堪比國師的存在,現在,鄭墨得到了他的指點,茅塞頓開。
的確,電影的時長少則一個半小時,多則兩個半小時,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之內要想出一個完整的故事,最重要的就是在一些看似不重要的鏡頭里面埋藏暗線。
這條線或許很長,或許很短,但是一定要在之后的鏡頭里面能夠有所體現。
鄭墨通過一個空鏡鏡頭就能夠理解這一點,其實天賦還算是比較高的,于是在節目結束之后,田初特意留了一張自己的名片給鄭墨。
“喏,把我的名片給你,以后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盡管過來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一點你就放心好了。”
鄭墨聞言連忙笑著點頭,十分恭敬的沖著田初鞠了一躬:“太感謝您了,田老師,我是不是就可以出去吹牛說我是田老師的弟子了?”
倘若是別人說出這話,必然會惹的田初不快,可是看著鄭墨還略帶稚嫩的臉龐,田初也只是笑笑,
“當然可以,不過你的第一部片子要是拍砸了,可就別說是我的弟子了,我丟人。”
說完在場的所有人哈哈大笑,一時之間氣氛很不錯。
而鄭墨,在聽到他這么說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知道了,不過我一定不會給田初老師丟臉的。”
鄭墨離開了綜藝片場,總覺得這一次的綜藝也收獲頗多,畢竟可不是誰都有資格能夠得到田初導演的指導。
手機鈴聲叮叮咚咚的響起,鄭墨低頭一看,發現打電話的人不是別人,而是西美。
“鄭墨,你過來一趟,有人想要投拍這部戲。”
“真的假的,竟然還有人愿意投拍?”
雖然自己的資金也夠了,但是資金越多,后期的投入和制作也就越多,到時候這部戲也能夠被更多的人看到。
鄭墨這么想著,便忙不迭的前去。
等到了那地方,鄭墨就總覺得這人似乎是有些眼熟,仔細想了想才發現,最近的財經時報上就有這個人,
“你就是鄭墨,是吧?我是麒麟集團的總裁,你可以叫我趙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