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電話,還沒有來得及掛斷,就聽到蘇政接著迫不及待的說道:“別著急呀,西美姐,要不要我給你念一下我遺書的內容?你聽到我現在這邊傳來的風聲了嗎?那是因為我就站在天臺上。”
西美聞言,只覺得太陽穴一突一突的跳:“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西美姐真是說笑,我這怎么能是亂來呢?一個已經被生活壓垮的人,覺得心中沒有希望,縱身一躍,難不成是很難的事情嗎?”
“西美姐,你就別掙扎了,現在乖乖的和我談判才是對鄭墨最好的結果。”
西美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地壓制著自己心中的怒氣。他看向墻上的時鐘,覺得現在過去似乎也未必是不可以。
“好,告訴我地址,我現在立刻過去。”
聽著西美這么說,蘇政終于是放下心來,只要她肯過來談,哪就不怕她不帶條件,畢竟她就算是不用顧著自己,至少也該顧著鄭墨。
“淮海路48號,第一棟獨棟別墅就是我的。”
說完,蘇政立刻掛斷了電話。西美看著手機上的通話記錄,恨得牙根癢。
這個熊崽子,明明都已經住得上別墅了,只要不作妖,他之前賺的錢下半輩子平平安安的過著也就不錯了。
結果現在倒好,這般的變本加厲只會讓她更加厭煩。
他不是想要針對鄭墨嗎?好啊,那就讓他好好的看一看,有些人不是誰都能針對的。
西美說完,直接拿起車鑰匙直奔淮海路48號的別墅。
而與此同時,鄭墨也在忙著電影的準備工作。
再過一段時間就是要正式開拍的時候了,躺著在那之前準備工作還沒有做好的話,那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會是一種損失。
就算是他能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但是他不希望別人和自己一起等著。
這么想著,鄭墨就覺得自己的身上似乎多了幾分責任。
于是,鄭墨最近幾乎是日以繼夜的不斷的磕著劇本,然后再根據劇本里面的人物去定做服裝。
服裝的定做,鄭墨破天荒的沒有選擇那些品牌跑出來的橄欖枝,反而是去市場找了那種仿佛從上個世紀穿越而來的老裁縫。
“大爺,這些服裝都是我們拍電影要用的,在款式上不需要多新穎,但是材質上一定要下功夫。”
裁縫大爺一聽拍電影要穿他做的衣服,整個人都愣住了:“你說啥?拍電影嘞,穿我做的衣服干什么咯。”